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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认真的还是随口一说。
黎嘉绕路将人送到教室门口后才向自己教室走去。
钦诺坐下后不久，教室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对于她这次换位置，大家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并没有多想。
纪沅踩着早读铃进来时，眼睛都不太睁得开。
他昨晚…通宵打游戏了。
浑浑噩噩到座位后，本能地向自己身边看去，意料之外的一张脸让他瞬间清醒。
他脱口而出一句：“钦诺呢？”
左茜抿着唇垂下眼，“班主任把我和她的位置换了一下。”
纪沅眉间紧蹙，他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在班级里寻找那个身影。
新班级的组建不过一个多月，他身边的人叫什么，之前坐哪的，他完全没印象，现在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去找。
好在，他的目光很快有了着落。
钦诺坐在第二排，两人之间隔了三个组。
女孩正捂着耳朵认真背书，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两侧的碎发轻微晃动。
纪沅闭上眼睛，逐渐从嘈杂的背书声中筛选出了女孩的声音。
他从未觉得，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在人群中这么突出。
这一觉纪沅睡的很安稳，直接睡到第二节课下课，因为要跑操。
前两节是物理课，老师看着纪沅期中考的满分试卷，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他。
第三节是数学。
李曦琰走进教室后，习惯性地向第一排那个位置看去。
发现不是那张脸后神色一滞。
换座位了？
李曦琰将手里的试卷分成两份，一份交给纪沅去发，还有一份——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台拿试卷。”
…
“钦诺。”
女孩闻声站起，走上讲台。
李曦琰轻推了眼镜，视线直接锁定女孩的位置。
待人走近后，他指出试卷的几个地方，“这几题在草稿纸上写过程更正，午休前送到我办公室。”
修长的指节在试卷上滑动，钦诺记题号的时候，还不忘欣赏着这双手。
真好看。
粗细适中，均匀的长。
“听到了吗？”
见人似乎在发愣，李曦琰又强调了一遍。
钦诺点头答道：“记住了。”
拿好试卷回座位后，钦诺开始认真改正。
96的分数，勉勉强强。
但比上次的70好看不少。
两节课的时间基本都用来讲试卷。
午饭钦诺是和叶禾一起吃的，她刻意避开了纪沅的视线，两人并没有遇上。
回到教室整理好草稿纸，钦诺一路小跑着到了数学教研组。
基本所有的数学老师三四节都有课，所以这个点办公室里没人。
钦诺熟门熟路地走到李曦琰办公桌前坐下，拿出习题册开始刷题。
不知过了多久。
“钦诺。”
李曦琰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那摞草稿纸仔细看着。
办公室很安静，除了有三个老师过来拿东西外，再没有其他人来过。
此时的空气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