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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腰间,呈明晃晃大写整齐的“一横”。
我当即不地道的指着那“一横”,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厮也有今天,总算扳回一局!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淡淡将我一扫,眸中未见一丝波动,却冷漠得有些诡异。
莫名觉着有些瘆人,我僵硬敛了笑意。
与此同时,
坠落于河底的光团“轰隆——!!”一声巨响,在水中彻底炸开。
河底一下冲出花朵般的巨浪,一时之间,水滴像石头一样向四周飞射。
我被飞来的水滴溅得模糊了眼,遂本能阖上眼帘。
抬头时,却瞅不见邑冉身影,但随即,我虎躯一震,这厮…在后面!!!
还来不及作何思忖,身体经久战累计的警惕,霎时便付诸了行动。
我一个后翻,凌空飞腿,电闪直逼他面门。
眼见腿风凌冽,他面上一副清冷淡淡然,不费吹灰之力避开后,我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稍纵即逝的诧异。
他依旧在速度上压我一头,踢了空的我还未来得及懊恼,脚踝便被他擒在手中。
我咬牙吸气,鼻孔骤然增大,同他两眼对峙。
一时之间,廖落河面上波涛涌动,夜风掀动我二人衣袍,飒飒作响。
而我明为对峙,思绪在此紧张之场面下开着小差:
这厮一只手背后作甚?
哦!懂了!!
定是想用宽幅的袖口遮住他背后那“一横”。
可他为何不施一个修复术法,非得用手遮?
也不知能不能遮严实??
这小差正开在兴头上时,我眼珠突然惊恐下滑。
这厮竟毫不怜香惜玉,将我狠狠向下甩出。
我冷不丁面朝下“噗通!”进河里,身子被迫急剧向下,直至头扎进河底的泥沙里。
嘴里瞬间含了满。
水藻腐烂,夹杂着奇怪味道的河泥,势不可挡地侵占了味蕾。
咽哕!!!
我张牙舞爪发力,将头从泥里挣脱,慌忙捏诀把河水逼开至周身一丈之距。
除去眼鼻口的泥沙,大喘。
丫的!这个酸爽呐!!!差点就要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