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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随即瞥了瞥亭内那一尺高矮几上摆着的一碟乳白点心,默默咽了咽口水。
打从适才进了亭子,我的目光便时不时往那里瞟,有了此次怪鱼的教训,自然不敢享“嗟来之食”,
万一邑冉这厮又要赔偿就不妙了。
虽说不可食,但看看总归是无什大碍,凡间不是有一则典故;叫什么望梅止渴来着,
只是这越望肚子便越响,哎!想来这典故是只管渴不管饿。
我忍痛别开目光,提起脏水磕磕碰碰往亭外去,心中暗念;
一定要忍住,忍住!回宫后这点心要多少有多少,琉韵啊琉韵!切莫贪嘴误事……
邑冉的琴音依旧似流水般响彻于庭峰之周,同峰旬流下的小瀑声相交融,细闻下去,倒有几分合奏之感。
一个低沉有条不紊,一个空明又婉转;嗯!绝妙!绝妙!
将桶内的脏水倒于梧桐树下后,我不禁长长舒出一口浊气;总算清拭完了!这可比捉妖斩兽累得多。
身上的衣物已全然被汗水浸透,黏糊糊的燥热感着实让人不适,于是便顺势于潭边的青石块上坐了下来。
除去靴袜,将足伸进潭中,一股清冽凉意自足部蔓延而来,那股汗迹所杂带的不适感,已全然被恰到好处的清透给压制。
一阵微风自潭面轻卷而来,更是叫我惬意的轻“哼”了一声。
我手枕于侧面的青石上,打算稍作歇息便回灵蝶宫,身体的极度疲倦叫我支着下巴打起盹来。
在似睡非睡间,那琴音好似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这时,一尾灵鱼自潭面跃出水面,又进入水中,激起一片水珠,如珍珠脱线般洒在徊旋的水面上,那小圆晕一圈儿一圈儿地荡漾开去。
脸上被溅了几滴水珠后我彻底清醒,环顾潭面,瞧见那怪鱼依旧翻着白肚漂在潭面上。
而我这肚子此时正激烈地“两军交战”,望着那条被意外“谋杀”的肥鱼,忍不住咂咂嘴;
瞧那膘肥的鱼肚子,若是拿来烤着吃……啧啧!那细腻的肉质该有多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