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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触到其痛处了,要说这越是上了年纪的,便越对自身“年岁”颇为敏感,龟夫子便乃最典型之代表人物。
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我对此言深以为然,毕竟是有实践的研磨,加之知识的推论而得出的结果。
日后与他缔结良缘便是夫妻,成为夫妻后我与他之间便不再有“私仇”,故此;得趁与其还不是夫妻时多多讨报!
自廖落头一面直至今时相见,好似每次都被其无形式强压一头,虽说我于行为上比不过他很是憋屈,但能于言辞上触其霉头刺其痛处,亦算是掰回一局。
他怔神了片刻,想是未料到我会口出此言,而后便默不作声,眼眸阴沉难定。
我则在一旁打了个哈欠,许是今日起得过早,现下竟隐隐有了困意,看来该是时候回去补觉了!
“物既已送到!告辞!”
有气无力微微拱手后,我拉过蜜儿头也不回的挥挥手,招来一朵卷云便要往回驶。
“等等!”
身后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马上刹住脚下的卷云,转过身;
“怎么?是灵核数目不对?”
我于云头抱手疑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