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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慈爱望着她,语重心长道
“阿茉,修身之易,修心则难,世间万物皆平等,切不可为了口头之欲而伤害这世上任意一只生灵。”
她受教的应了下来,瞧着他怀里那温顺乖巧的兔子,愈发惭愧低下了头。
自那之后,
她再未捕捉过一只兽类。
与往日一样,若是饿了,便到北荒周边寻一些野果充饥,渴了便饮些花露。
爹爹早已辟谷,只是偶尔饮上一小杯花露。
那时在北荒日子很是清苦平淡,却让人知足。
只要是有爹爹在,即便再大的苦难,亦能让人心安。
然而,
突如其来的变故,却硬生生叫人坠入深渊。
在九千岁生辰那一日,她朝爹爹嚷着,非要吃人间的糖葫芦。
爹爹无奈又怜爱,终是不忍其失落应了下来。
就在他刚离开北荒,轰隆隆的雷声就响了起来,这许久未曾降雨的北荒,竟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坐于窗前,望着漫天雨滴正无聊时,一阵微凉的风吹过,伴随这风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幽香。
待推开房门,惊喜发现,她和爹爹栽的海棠终于开花了!
只见眼前一个个小海棠,从一片片绿叶中滚出小脑袋,火红花瓣此刻正被雨滴浇灌得娇艳欲滴。
她在雨中开心得围着海棠树转圈,满心欢喜盼着爹爹快些回来,想把这份喜悦亦带给他。
直至听到院外响动;
她眼睛一亮,暗想着定是爹爹回来了!
遂小跑回屋,拎了一把油纸伞撑开后,迫不及待往院外小步疾行,愉悦自语:
“爹爹平日最为钟爱海棠花,若是此番进来瞧见它开了花,定会心生欢喜!”
只是,
待其跑出去看到那归来之人时,霎时愣在原地。
眼前一幕把她吓得六神无主;
得见地上蜷缩之人,血流不止,整张脸被毁得血肉模糊,一只手已经被削断,另一只手亦是被削得仅剩下三根断指。
而那只残缺不全的手,依旧将一根鲜红的糖葫芦小心护在怀里。
手肘泛白的关节骨头,完全暴露在外,血水混着雨水淌到了她脚边。
鼻子突地一酸,这还是自己温润的爹爹吗?
若不是那双赤色双瞳的眼睛,她都快认不出了!
感应到他元神正分崩离析,她当即扔下手中油纸伞,红了眼,疯了朝其奔过去。
他一双眼睛同往日一样怜爱,张口结舌,似是有话想说。
她努力不让双肩颤抖,轻轻把耳朵俯到其乌黑的嘴边。
几近嘶哑又微弱的声音,自他口中撕扯而出:
“茉儿,…爹爹…无用!让这糖葫芦…染了血迹,离…离开北荒!!照顾好…自己……!”
他嘴巴动了动,似是还有话想说,可身子已逐渐变为虚无。
一双赤色双瞳的眼睛里几许复杂,最后望了她一眼,缓缓闭了下去。
而她,则眼睁睁看着他变成点点光斑消散。
她一张开,拼了命想挽留,指尖却留不住分毫爹爹的气息,地上只余下一串带血的糖葫芦。
雨水打湿了其洁白脸庞,她慢慢拾起糖葫芦,自自语:
“不会的,爹爹定是在与我开玩笑,不会的……!”
平日里,总爱对着爹爹哭鼻子,那是因为他曾经说过,心里疼便是要哭出来,只要哭出来心里就不会那么疼了。
往常她一哭,爹爹便会想着法子来哄,手里还会时不时凭空多出一个稀奇小玩意儿。
可那日,
心如刀割,竟哭不出来,亦不敢哭。
她怕,
怕爹爹再也不会来哄着。
可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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