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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毕业的女生竟然甘愿在娱乐场所，做此等上不得台面的工作。
内心存疑的她，看向其中距离最近的女生。
那女生察觉到注视，脸上登时挂上最美的笑容。
这已经成为了某种肌肉记忆。
她语气从容道：“是，我是xx届的毕业生。”
反正她已经麻木了，外人的看法跟自己的尊严不值一文，它们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物质享受，也不能给自己带来哪怕一丝精神享受。
所以，她根本不在乎。
不得不说，简瑶被惊到了。
在她的世界观里，舞蹈学院的女生骨子里应当是高傲、优越的，哪怕自甘堕落，不会缺少老板包养才对。
何至于在会所里卖笑，供多人取乐。
“有多少女孩子以为来到了魔都，就能脱胎换骨，融入这座城市。”
看着难掩震惊表情的女生，高雯珺缓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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