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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先生近日是要出门吗?”
孔端操闻言立时气息一窘,一口气上不来,竟是猛烈的咳嗽起来,孔璠连忙过来给孔端操拍打后背,揉抚前胸,过了好半天,孔端操才顺过气来。
原来刚才郝默得了武松授意,便带着一众侍卫在暗中对孔府上上下下查探了一番,发现孔府中人竟然全都在收拾金银细软,装箱抬柜,而在孔府的后院之中更是有着已经装满物品的大车
上百辆,一副要举家跑路的仓皇模样。
郝默将探到的情况汇报给王伦,而王伦其实也早已猜到了七七八八,便当场问了出来,孔家父子被王伦戳破机密,立时被吓得手足无措。
孔家父子互换了一下眼神,都是知道显然已经被王伦发现了什么,孔端操终是叹了口气,无奈地向孔璠点了点头。
“请梁王殿下恕罪。”孔璠见孔端操已经点头,便来到王伦身前,向王伦行了一礼,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孔家确实是想要举家南下,迁出山东。”
“哦?”王伦故作奇怪地问道:“孔氏一族绵延数千年,历经朝代更迭,却始终以齐鲁之地为根,从不曾稍离,而曲阜孔家更是我辈读书人心中的圣地,怎的竟要在这时举家南迁,这岂不是要动摇我华夏国学的根基吗?”
“故土难离。”孔璠见王伦大言不惭自诩为读书人,不由嘴角一抽,但随即便装作叹了口气掩饰过去,才道:“我孔家又岂愿撇家舍业离开千年祖庭,只是朝中早有圣旨明言,命我孔氏一族举家南下,不得稍留。
前段时日,族伯已经率领一部分族中青壮先行南下,让我们随后赶来,只因家父身染重病,一直未能成行,但近来朝中又数次下旨,几番催促,命我等速行,但家父的身体实在不宜长途跋涉,若是强行南下,只怕……”
孔璠担心父亲的身体,说到此处已是落下泪来,
王伦见孔璠伤心落泪,一时反倒有点儿不好意思再拿孔璠刚才的微妙表情做文章,只得点了点头,等孔璠心情平复下来,才又问道:“朝中旨意可说了是为何要你们孔家南下的吗?”
“旨意中说。”孔璠拭去泪水,继续说道:“朝廷已与金国和谈,自此后江北之地便尽属金人,而我孔氏一族为汉家至圣先师之苗裔,绝不可沦为金蛮治下之民,更不能为金人所用,所以严令孔氏一族必须全族南渡,不得有违。”
“另外。”孔璠抬头看了王伦一眼,却是有些迟疑地道:“族伯在朝中听说梁王殿下你……”
“听说我什么?”王伦呵呵一笑道:“是不是有人说我王伦要投降金国?”
“是!”孔璠一咬牙,鼓足了勇气说道:“据族伯来信说,现在朝中已经遍传梁王殿下表面上愿意遵旨南渡,准备迁府过江,但又总是迟迟不见南下迹象,其实却是在故意推诿迟延,不过是阳奉阴违而已。
更有人说梁王殿下其实根本就不想南渡,因为梁王殿下早就在暗中与金人沆瀣一气,互有往来,并且私自与金国开展贸易,将军械兵甲偷卖与金军,通敌资敌。
而我们孔家若是不走,迟早也必定要被梁王殿下所趁,献于金主,为梁王殿下在金国的晋身铺路。”
“你说得没错。”王伦听了孔璠的话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道:“我确实是在与金国人做生
意,而且不光是金国,与我有贸易往来的人多了去了,便是江南的永乐亲王也是我的贸易伙伴,只要是有钱赚,谁的生意我都做。
而我这么做,就只是为了赚钱,因为只有有了钱,我才能生产制造武器弹药,才能将我手下的将士武装到牙齿,才能让他们在与金军的战斗中少受伤害,才能让梁王府数十万大军吃饱穿暖,不然难道要让他们靠喝西北风去打仗吗。
我王伦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目共睹,我梁王府将士转战万里,与金军恶战不下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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