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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左右百姓,总有三千余众。”
智真长老说着看了一眼监院,监院会意,立即上前一步,轻声说道:“今日护寺一战,三千子弟僧兵,伤亡几近两千,现在只余一千二、三百人了。”
监院心念这些子弟僧兵皆是昔日同门道友,今日却伤亡惨重,血洒佛门净土,不由悲从中来,泪水已是打湿僧袍,周围僧众也都低诵佛号,超度死
去的道友。
“为国护民,死得其所。”智真长老却是点了点头,又转向鲁智深道:“还要烦你将这山上一众僧侣尽数带走,以续我佛门香火,待他日故土得回,再让众僧还寺,弘我佛法。”
智真长老说完,便即双目闭上,再无声息,却是已然魂往西天极乐世界去了。
鲁智深及众僧无不大悲,纷纷跪倒在地,一齐诵读佛号,为智真长老超度。
诵经已罢,监院等执事要操办法事,安葬智真长老以及一众死难的僧众,鲁智深便让他们自去布置,自己则抹去了泪痕,起身来到院中。
却见孙立、徐宁等众将押着一批金军俘虏来到院中,孙立提着一名金军俘虏扔到鲁智深面前,说道:“今日攻打文殊院的不是金国人,其实都是汉人。”
“什么?”鲁智深不由大怒,将眼一瞪,喝道:“你们不是金国人,却为何要助纣为虐,杀害本国同胞,更还要攻打这佛门净地?”
看那金军俘虏的服色应是一名副将,这副将本来还想在自己的属下面前装得硬气一点,但被鲁智深虎目一瞪,立时就吓得没了魂,撅着屁股爬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地如实说了进攻文殊院的缘由。
而这副将本就有些口吃,此时又被鲁智深吓到,更是口齿不清,直废了半明白,原来这副将所在的这支万人队是隶属于西路金军统帅完颜宗翰麾下大将韩常的部队
,只因探查到在五台山文殊院中藏有一支抗金队伍,韩常便派了这支万人队前来剿灭。
“韩常?”鲁智深哼了一声道:“你说的可是真定府韩家庄的韩大马棒?”
那副将见鲁智深似是认识韩常,便连忙说道:“正是韩家庄的韩庄主。”
鲁智深道:“洒家当年在小种经略相公府上时,也曾听说过这韩大马棒,算得上是一方豪强,那时听闻他还有些好名声,虽然称霸一方,但也从不欺害周边百姓,也是个人物。
怎得这金人来了,就这般没了骨气,不但投降了敌国,竟然还敢助敌杀害自家同胞,玷污佛门净土,依洒家看,这韩常也是个混账东西,待日后见了,定要敲碎他的狗头。”
那副将见鲁智深生气,吓得立时不住磕头说道:“大师容禀,小人等当初随韩庄主投金,也是有说不得的苦衷。”
“哦?”鲁智深扫了他一眼,便道:“你们投降了金人还有苦衷,你到说说看,如果真有几分道理,洒家便饶了你等性命,若敢说谎欺骗洒家,当心你的狗头。”
“是、是、是。”那副将连声答应,又急急说道:“去年朝廷割了真定府给金国,那真定知府便要开城投降金人,但韩庄主不愿投降,便杀了真定知府,自率真定府全城军民百姓抵抗金军。
奈何金军势大,我们坚持了半年有余,但真定府终被金军攻破,金军破城之后便逼迫韩庄主
投降,不然就要屠尽全城百姓,韩庄主无奈,为了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只得忍辱投金。”
“若真是如此倒也情有可原。”鲁智深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只是此次韩常派兵攻打文殊院,却仍是罪责难逃。”
那副将道:“此次攻打文殊院也实非韩庄主所愿,是金军统帅完颜宗翰得知文殊院内藏有抗金队伍,便亲自下了命令,逼着韩庄主率兵进剿。
而且还派了监军监视我们的行动,并严令若是打不下文殊院,韩庄主及我们这些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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