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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藏匿起来,却将大量的木箱竹笼以及一些破船投到水泊之中,又在这些箱笼破船里装上些金银之物,再让数百水军的精锐之士扮作死尸,也都漂在水面之上。
如此伪装成梁山不敢与官军敌对,山上的人也再无战意,只想要四散逃命,结果为抢夺财物又起冲突,以致自相残杀的假象,以此来蒙骗高俅。
其实那些箱笼以及破船只是在面上装有少
量的金银财宝,内里却装满了水雷、炸药、火油等易燃之物,那数百名扮作浮尸的水军勇士,在混进官军船队中间之后,就立即引爆水雷,以火海战术将官军战船焚毁近半,然后那些水军勇士便潜入深水之中,从水道遁走。
而高俅果然上当,还未与梁山交战,便已损失了近半战船,等高俅所乘楼船好不容易逃出火海,高俅被扶进船舱,也仍是惊魂未定,哪里还有刚才的心气威风,只管坐在那里筛糠,而船上官军则拼命划水,直向着水泊河口之处逃去。
此时水泊上官军船队早已前队变做后队,此前押后的船队现在已经驶出河口,进入了梁山运河河道之中,而高俅所乘楼船距河口尚远,但后面的梁山战船却已是越来越近。
官军众多溃逃的战船都要进运河河道,但河口之处又窄,众船争先恐后,立时拥挤不堪,已有多艘战船因为互不相让撞在了一起,以至船只倾覆,船上官军尽皆落水。
而更有甚者,很多官军士兵为得活命,相互之间竟然已经开始自相残杀,统军的将官呼喝不住,也就由他们去斗,却自顾自的寻路逃命去了,一时间水泊河口之处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眼见得官军战船已有大半驶出河口,却忽地异变突生,在那河口之处竟有一道巨大的水闸,从水底升了上来。
那水闸全由粗比人臂的铁柱铸成,水闸上端都是锋利的
尖刺,而水闸升起之时,正有两艘官军战船要通过河口,却被水闸从船底穿入,直将两艘官军战船从中间折成了四段。
此时官军战船已经被分成了两部分,困在水泊内的有三成,高俅所乘的楼船也在其中,驶进运河河道的占有七成,而已经进入河道的官军战船哪还管得其它,直接扬起风帆,摇动船桨,争先恐后地顺着梁山运河河道便跑。
逃出水泊的官军战船在河道内一字排开正行,但还未驶出几里,却忽听岸上炮响,从两侧岸上无数炮弹呼啸着飞出,直奔河上的官军战船砸来。
船上官军立时吓得魂飞魄散,官军将校想要指挥还击,但只听炮响,却看不见梁山炮队的人影,显然这炮是从极远处打来,根本无从还击。
众官军无奈,只得拼命划船,不想还未驶出多远,便即停滞不前,原来在前方不远处的河道内又升起一道巨型水闸,将官军船队生生堵在河道之内。
岸上的火炮又不断轰来,河道内官军战船沉毁无数,船上再待不得人,有会水的官军便跳下船来,浮水向岸边游去,可等游到岸边,却发现上不得岸。
原来这段河道的两岸甚是陡峭,再加湿滑,极难攀爬,有身法灵敏武功高强的费力爬了上去,却又发现早有梁山士兵手持刀枪在此等候。
爬上岸的官军尽皆做了俘虏,而河内船上的官军更是没有多坚持一刻,随即也都缴
械投降。
梁山运河河道一战,近十万官军尽都受俘,更擒得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三员大将,而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琅琊节度使项元镇二人却随战船沉入河中,做了水鬼。
而梁山水泊之内,高俅在船舱中觉出战船已经停住,便问情由,亲军告之水泊河口处升起巨型水闸将船队截断,如今已被困在水泊里了。
高俅心中更慌,便出舱来看,却见水泊河口上立着数十根参天铁柱,已将河口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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