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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让国君和卫凌丘对他有了戒备,他自己也为此纠结不休、痛苦不堪。
“与其未来的某个时刻,因为禁不住诱惑而身败名裂,给他个机会成全李木,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死法。”卫子渊如是说。
卫灵儿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听懂了他的话,顿时惊得身心都在颤抖:“你你你,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故意让他俩生死对决,对不对?”
卫子渊皱眉:“也不能说就是故意,当时调开他们两个,确实也是困难重重。我尝试过很多方法,国君都不同意,只是……只是我爹没有为此出面罢了……”
“那不就是故意的?”卫灵儿气得直跳脚:“没有尽全力,故意不作为,跟故意害他们有何区别!”
“灵儿……”卫子渊放柔了语气劝她:“阿泥可比你家木木聪明多了,随便给他个暗示,他就能察觉到自己已然败露,知道命不久矣。他正缺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又体体面面地求死。所以,国君和我爹那么做,也算是成全了他……”
“狗屁!”卫灵儿直接爆了粗口:“那都是你们揣测的好不好!他要是没察觉到呢?他要是一念之差杀了李木呢?你你你、你们!就算阿泥心性不定需要你们设局试探,那我家木木呢?他又犯神马错啦?却要被你们这般利用?还要赌上他的命!你丫咋不去赌自己的命?”
卫子渊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用词:“灵儿,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这里的制度,看不惯我们有奴有死士,看不惯我们把人分作三六九等,把下人只当做财产或工具来对待,可我们这里,确实是这样,暂时,也只能是这样。更何况,国君的亲卫兵,是个很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