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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失神的档儿,上官庆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把将李木摔翻在地,掐着他的脖颈骂:“一个贱奴而已,脱了奴籍又怎样?你那肮脏的印记又去不掉!除了给灵儿惹来一身骚,你还能给她什么?”
李木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骑在身下掐脖子了,但不代表没有过。
刹那间,曾经夜夜如梦魇般的恐惧和屈辱,曾经劈头盖脸落下的秽物与疼痛,那些被他刻意封存于记忆深处的不堪过往,随着上官庆的欺压和辱骂,一股脑儿地冲破枷锁,化为怒不可遏的羞愤与不甘,以及,那个让他心惊胆战却又无处发泄的念头——是他,弄脏了灵儿!
于是,俩人就这么很没形象地在营中打了一架。两个有品阶的挂职军官,却当着一众下属军士的面,跟泼妇似的满地打滚,拉都拉不开,影响极坏。
上官庆正被李木骑在胯下胖揍的时候,卫子渊闻讯赶来,寒着脸喝止住他们,依着军法,每人赏了二十军棍,当众行刑,以正军规。
碗口粗的军棍,棍头还裹着带钉的铁箍,让五大三粗的刑杖军士呼啸着挥将下来,那真是虎虎生风、棍棍见血,直看得一众猴子胆战心惊。
上官庆从未被揍得这么狠过,又是当众羞辱,直气得七窍生烟,惨叫不断。
李木倒是死咬着拳头没吱声,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疼得一身虚汗,面色煞白,脸上唇上的血色全部转移到屁股上和被他啃得鲜血淋漓的手背上去了。
行刑完毕,早就得了消息的上官和,带了一众家丁赶到军营,指挥着下人们背上惹事的倒霉儿子,一路小跑着回家医治。家主上官和还很客气地跟卫子渊相互拱手寒暄了一番。
李木则是很丢人地趴在行刑的石台上缓了好久,才浑身哆嗦着被下属搀扶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卫子渊的营帐里复命。
问明了打架缘由,卫子渊无声地叹了口气,叫来军医给他上药,又雇了辆带干草的牛车,给他趴着送回了灵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