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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樨生听到那幼柳旁似有阵阵幼童笑声,一个小小的,手里拿着一卷书简的青衫影子也一晃而过。
“本来我以为我这修行得道后的长生之命是和那人一样孤独的诅咒,现在看来,余生漫长,能有所期的去等待是一件幸事。”
柳夫人说着,和天师不约而同看向了离开的石樨生。
或许,就连太医令也没注意到她笔下那人的画像越来越像石樨生,石樨生也越来越像那画像上的人。也许,他们二人本就是同一人。
“是啊,心中能有所等待,实乃幸事……”天师看向了手里的青鸾鉴。
彼世三千,终有一隅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