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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打在了袁琅的肩头,这一劲道,瞬间便折了袁琅的一臂。袁琅没有防备,即刻跪倒在地,他听见了臂膀处骨碎的声音。
“所以,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袁琅一声吃痛任由前太医令为他正了骨,又将臂膀上了夹板。
“不知袁大人可曾对你讲过,先皇帝位何来?”
“女帝绛雪与君后许氏亡于时疫,王女失踪,众臣这才推举了先皇承继大统。不过……这话吾是不信的。”
前太医令点点头,没有指名道姓,仿佛讲故事一般地将当年真相娓娓道来。
“女帝绛雪登基后不久,一江之隔的梁皇便派人送来了国书,其中所指,君后许氏正是梁国武皇之后。”
“不可能,君后许氏的祖父可是玄国战神许曦之孙,怎会是梁国皇族?!”
“先夫在时,老将军曾委托他尽数烧了他独子的记载名册,为的正是不让别人知晓,当年他是在玄梁大战后带回来的孤子。听闻武皇当年曾娶了一位来自北疆的夫人,容貌虽不可考,但有一点无谬,北疆人世代蓝眸。”
“蓝眸……是了,恐怕正是这一点,才让那梁皇之计得逞,众所周知,承了战神名号的君后生来便是一双墨蓝眸子。”
袁琅想起那年轻女冠一双幽冷冷的蓝眸,心中已有七分了然。
“因着此事,君后被囚,梁国趁机出兵发难,女帝临盆在即不能亲征,这才有了先皇与琅琊王勤王出兵一事。先皇与众臣咄咄逼人,君后他……勇武半生,却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想让女帝不那么为难。女帝听闻君后自裁,一病不起。当年宫变来得突然,天师大人赶到时,年纪尚幼的王女,已然被先皇举剑削去了一边手臂……”
“吾知晓了,当时吾父在场,所以她记恨于吾……”
另一边的屋子里,柳夫人与天师双双一左一右围住了年轻女冠洛儿。
“我……我讨厌你!!!”转过头,洛儿再不去看天师一眼。
天师盯着洛儿半边空荡荡的袖管也哑口无言,当年若不是他去得迟了,绛雪或许有救,而他这徒儿也不会小小年纪便被生生斩去了一臂。
“唔,小娃儿,你这怀中柳枝倒生得不错,打起人来也蛮好用,不知可有什么来头?”
相比与拦阻她报仇雪恨的天师,柳夫人就显得格外亲切。洛儿意外地竟开口回了她的话。
“幼时回来邺城祭拜阿娘和阿爹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一个双目青瞑,眼生白翳之人将这柳枝抛给了我,醒来救在我手中了。”
柳夫人本是毫不在意地相谈,可一闻言,隐在袍袖中的手却在发颤。
“那他除了将这柳枝交与你外,可还有什么别的?”
柳夫人说着,右手轻抚上了柳枝。
“有,他留了一句话,只有四个字,死生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