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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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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一念(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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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折了吾的气运。吾从此至亲无靠,虽得享富贵荣华,却要半世凄苦,是谓“笼里金雀”。

    吾向来是不信的,无论僧道,他们只晓得拿那混混沌沌不知所谓的话来唬人。吾现在,有父有母,更有两位兄长。哪里来得至亲无靠?

    “早知道,就该当初骗过皇上,说琅儿夭折,送到乡下老家养着,便没如今这回事,皇上他……”

    “那……”

    “事到如今,天子脚下,你又让琅儿哪里去?”

    迷迷糊糊中,吾常听到母亲同父亲,还有两位兄长说着什么,听不清,但听起来总是那样万般的无奈。

    身上的伤好了,等到过了年节,有消息从宫里传来,皇后为皇上诞下了一位皇子,只先取了乳名,长宁,待满了三岁,再正式赐名。

    皇子出世,又值元春,本该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可太子……阿炘她,却不见她像以前那样笑意盈盈。

    虽然是住在东宫,也从未去过前朝,可有些话,总能从各种缝隙顺着风,刮进她的耳朵。皇后想要让皇上废掉她的太子之位,立长宁为太子。

    也有不少大臣,纷纷上奏,进言,当初大皇子夭折,二皇子病弱,立阿炘为太子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举,前代虽也不乏有女皇继位的先例可循,可到底该是立皇子为储。流言蜚语,近来皇上和皇后也冷落了阿炘许多。

    阿炘常常说,吾越来越像她的长安皇兄,只可惜,那一次,吾没机会见到……可很快,吾就验证了这个事实……

    在宫中平凡的一日,东宫的书房里窜进来一只黑炭似的猫,猫啊,最爱的便是爬高,再跳到别处。

    如果不是这只叫“阿妙”的猫闯入,吾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晓得,后来的真相。

    锦屏倾倒,吾与阿炘之间没了障碍,她亦瞧见了吾的脸。她当时便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吾,喊了一声“长安兄长”。

    父亲急忙带吾出了宫,为吾父子二人一齐告了病。

    “父亲,吾之身世……”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没过多久,只听得宫里又传出消息,太子炘患了天花痘疫,已连夜送至郊外养病,除了一个贴身的小内侍,再无他人照料。

    这天花……患得可真是时候……

    是夜,吾从后门带着随身的行李,溜去了郊外那间破落的草棚,走前,在后门先吾一步等在那里的父亲和母亲塞给了吾许多细软,碎银,还有厚厚一沓地契田契。

    “若是为父没去寻你,莫要回来!”

    被匆忙推出后门,不等回问,一滴血便透过门缝迸进了吾的眼中。

    吾跑了半夜,一直跑到了北郊。在山头上,吾看见了冲天的火光,整座太傅府尽都湮灭在了这不留情面的恶火中。

    至亲无靠,半世凄苦,终是应了。当日那眉间有一点朱砂赤痕的道者,所言果然不差。

    轩辕炘

    吾之幼弟,长宁,光化二十三年二月初二诞于凤仪殿。

    恰好满月之时,便是吾之生辰。

    凤仪殿里热闹非常,可东宫内却是冷冷清清,那一日,吾等了很久,父皇,母后,谁都没有来,直到宴上的菜肴都冷出了冻油,才有宫人们来送贺礼说父皇与母后会晚些时候过来看吾。

    这一回,吾总算听清了那些宫人们的窃窃私语,还有下首的几个朝臣,他们再也不顾忌吾了。

    “既是又有了皇子,也不似二皇子那般体弱,皇上是该改立皇储了……”

    “可……这废长立幼……虽说太子是公主,可先代也不是没有女皇的先例……”

    宴散了,父皇与母后终究还是没来。吾戴上了母后着人送来的一只玉镯,冰冷冷的,刺着吾的手腕。

    渐渐地,吾亦感觉,父皇和母后的目光,也远离了吾,不知怎地,每日吾也愈来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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