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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这句话朕如果是普通百姓,听了都忍不住给李自成打开城门,也难怪李自成能从陕西一路势如破竹,最终连京师里的一些朝中重臣、皇亲国戚,都没忍住给李自成把京师的城门也打开了。”
“他们没有脑子!他们从来不去想‘闯王来了不纳粮",只是说给谁听的!他们活该,就算没被李自成折磨死,将来朕也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钱谦益,你出来说一说,李自成这句蛊惑民心的口号,威力几何?”朱由简用手指点了礼部尚书钱谦益的大名。
钱谦益不得不站出来,但他的嘴巴连连嚅动,想说什么,却又始终说不出来。
“算了,朕也懒得听你为李自成诡辩,朕现在就问你,你是不是还拿‘祖制"来阻止朕改革?你隔三差五就去秦淮河畔喝酒吟诗,你就为了省你那几文酒钱,就视大明国祚于不顾!”朱由简盯着钱谦益的怒目之中,夹带了一丝丝杀机。
钱谦益一张老脸被怼得涨红,很有下一刻就脑血管炸裂,脑溢血当场昏迷过去的征兆。
朱由简之所以点钱谦益的大名,不仅因为这家伙是东林党当前的‘***",还知道这家伙历史上因为‘怕水太冷",而不敢学马士英、高宏图自尽殉明,最终投降了满清,典型的软弱怕死,因此怒目中的杀机,也是为了吓唬这家伙。
此举是有效果的,钱谦益迎着朱由简的目光,本来涨红的老脸,霎那间变白了几分。
他很想说,不是这样的,区区多几文钱酒钱,他堂堂东林***,正二品礼部尚书,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但这根本不是只每斤酒多几文钱酒钱的事啊。
然而,不能这么说,也说不出口。
当然,他也可以不解释,没有其他理由,就硬顶着‘祖制"而反对。可朱由简怒目中的一丝杀机,又让他心肝都在颤抖,后背发凉。
担心今天如果这商税改革通不过,皇上会从此记恨上他,他一切都怪罪在他身上,今后一有机会就把他问罪贬官,乃至赐死。
压力太大了,加上对李自成‘追赃助饷"的恐惧。
钱谦益看向王铎、姜曰广等其他东林党人,想从他们的神态中得到一些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