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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途径没人知道。
第二种藏品，属于各大收藏家，都在收藏家的家中。
这是一类古玩爱好者，其中就包括郑学茗一样的大佬们。
他们手中的收藏品，质量甚至不输于其他小城市的博物馆。
另外就是一些散户，这些散户属于小众收藏者。
通常是运气好，收到了一两件真品，大部分散户手中真品不多，甚至一件真货也没有。
但是只要有一两件，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这样的散户数量，是相当多，和股市有的一拼。
别看这一类人的质量不高，但在他们手中，拥有的古玩数量可不少。
粗略估算，至少占了五成。
当然，还有另外一部分古玩，说起来比较复杂。
其中有一部分是失落国外，要么就是被国内的收藏家保管，但他们没有任何下落。
后面一种可以忽略不计，没办法估算。
但另外一部分，已经在流落国外的文物中，还有一部分文物，甚至处在拍卖状态。
至于这些古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除去一部分是当年战争时期被带到国外的。
另外一部分自不必说，自然是从坟墓中挖掘出来的。
其中就包括土夫子，盗墓贼等人。
以刘敬峰这帮人为例，他们就去过不少古墓，而且他们还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包括销账，转售，包正，早成形成了一条龙的销售链。
这群人也是越做越大，而且已经被国文部盯上了。
只要时间一到，就会被一网打尽。
所以林然才一直劝说刘敬峰走正轨，其实是在拯救他们。
之所以现在没有被禁止，还有诸多原因。
其中之一就是华夏地大物博，历史渊源流传。
埋藏于华夏地下的古墓，数量多到难以计算。
如此众多的古墓，自然不可能全靠考古队的人将其挖掘出来。
土夫子的存在，是必要的。
他们从地下挖出来的文物，会流落到市场上。
即便会有很多古玩被私人收藏着，但只要花时间摸底就能找出来。
当然，黑市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种，就是直接在乡下收。
有些人拿起锄头是农民，放下锄头就是土夫子。
但他们又没有系统学过鉴宝，盗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价格。
通常就是几十几百卖给收破烂的人，林然一开始就是做这种职业的。
再往后，收破烂的会卖给古玩店或者在集市上摆摊。
层层深入，最终一部分会流落到黑市当中。
要么有些眼力比较好的买家，会亲自去乡下或者集市上，将这些隐藏极深的商品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