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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秦妤瞪着他,“你有同我好好说吗?”
“我知此事是我思虑不周,我给你道歉,你先冷静冷静可好?”楚烨柔声道。
“冷静个屁!”秦妤将玉玺猛地摔到他身上,好在楚烨眼疾手快接住了,才没叫玉玺摔到地上。
楚烨小心翼翼将玉玺放回桌案上的盒子中,又转身面向秦妤,真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阿妤,坐坐,别累着了。”
“坐个屁!”秦妤没忍住给了他一脚,“我说让你不准将主意打到安儿身上,你应的倒是快,结果转头你就利用我的姝儿?”
楚烨自知理亏,也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嘟囔道:“不是你说若是姝儿也就罢了……”
“我什么时候……”秦妤说着忽然噤声,她似乎是说过这话,可那也不代表他能这么做,“我那只是打个比方,我不信你不知道,可你偏偏选择装傻是吧?”
秦姝此次抛绣球招亲,外人以为是秦老爷当真着急女儿的婚事,可实则却是楚烨安排的。
对宴归于这么久以来的观察,楚烨能确定的是,他对秦姝不同,只是不敢承认这个事实,而这恰好可以成为催化剂。
秦妤本来只知楚烨传兄长入宫,却也只以为是有要事相商,并未想到这层。
是以当秦姝同她控诉招亲之事,她也替兄长说了几句话,可直到听闻接下招亲绣球的是宴归于,她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才知道这是楚烨设的一个局。
“秦府已发话,说这场招亲是不作数的,姝儿不会因此要嫁给宴归于的。”楚烨忙道。
“那又如何?”秦妤瞪他,“楚烨,你竟敢拿姝儿的婚事去赌这一局,你是不是真的嫌我对你太好了?”
“不是不是,阿妤,你听我说。”楚烨忙解释道,“我已事先安排了暗卫潜伏在四周,倘若宴归于与和安没有接到绣球,暗卫便会动手脚,更不让旁的男子接到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