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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安这才放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冲他笑起来:“那便好。”
“是不是醉了?”文泽见她的眼神渐渐失去清明,皱眉,“酒量这么浅还敢抢我的酒喝?”
他那半瓶酒烈性不大,让他再喝个十瓶八瓶也不带晃一下脚步的,只是没想到小姑娘的酒量竟这么差。
“没醉没醉。”和安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絮叨着,“和安也没有母亲了,所以和安知道殿下有多伤心,可是殿下不要伤心了,殿下伤心,和安也会伤心的……”
和安身上带有些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却很好闻,混着酒气更是微妙。
文泽就这么安静听她说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醉了了。
他温声哄道:“是我不好,可是和安为何会伤心?”
“不知道。”和安闷声道,“看到殿下难过,和安心疼。”
小姑娘声音软糯,一只手轻轻抓着他的手指,乖巧得不像话。
手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他这才注意到和安的披风下没有穿外衫,难怪方才她抢酒瓶时他就觉得她的手有些微凉。
文泽顿时后悔没有多带件外袍在身上,这样才能给和安披上,玉石本来就凉,更别说现在是夜里。
他自小习武不怕寒凉,但和安就不一样了,小姑娘娇气得很,可不能受凉。
文泽看了看还在絮叨的和安,托了托她还在玉石上的半个身子,将整个人抱在怀里,顺势又将她那握着自己的手反握着,替她取暖。
小姑娘迷迷糊糊窝在他怀中,文泽真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只小奶猫似的。
“冷不冷?”
和安却没有再回话,一只手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
要说方才还能保持清醒和他说几句话,现在酒劲是真的上来了,她一个字也不想说,将脑袋埋在他胸膛前,只顾着摇头。
文泽觉着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她竟将自己的外衣扒开来,埋头在他的脖颈处蹭脑袋。
温热的额头和柔软的发丝,这般真实的令文泽有些无措,只得抓着她扒开自己衣领的手:“和安,别闹。”
“嗯。”和安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