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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被他抱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索性她被宴归于护在怀里,并未受伤。
“没事吧?”宴归于看着怀中的姑娘,语气有些焦急。
秦姝摇了摇头,有些后怕,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先将人扶了起来,就有男子跑了过来:“姑娘可有受伤?”
他方才在试箭,不曾想突然跑出一姑娘,他想收手时却已来不及,险些伤了人。
秦姝还未缓过劲来,只是愣愣地摇头,宴归于见状,替她说了句“没事”,便拉着秦姝的手腕,将人带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男子颇有些自责,看向上前来的同伴:“不知那位姑娘是哪家小姐?我应当道个歉才是。”
“得亏人没受伤,否则你就惨了。”同伴道。
“何出此言?”
“徐兄常年不在京城有所不知。”另一位同伴开口,“方才那位姑娘,乃是贵妃娘娘的亲侄女,金贵得很,你若是将人伤着了,贵妃娘娘指不定会如何。”
“且那位秦小姐的脾性实在是火爆了些,既然人家不计较,你还是莫要招惹她的好。”
“我还是头一回见秦小姐被吓成这样,徐兄也是厉害。”
“不过说来也奇怪,秦小姐怎会同曲流质子在一块?”
他们虽记不得宴归于的模样,可看到那双异色眼眸,他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同伴后面再说什么徐远山并未再听,只是有些愣愣地看着秦姝和宴归于离开的方向。
秦姝被宴归于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缓过神来。
“你不知道在围场内乱跑有多危险吗?”
“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
两人同时出声,皆是问得对方一愣。
“谁让你突然不见的?”秦姝听出他话语中的责怪,理直气壮道。
这回宴归于更是被她堵得没话。
“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功吗?”秦姝有些气恼得看着他,“为何骗我?”
他方才那轻功,可不是不会武功,或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使得出来的。
宴归于眸光微沉,他本不想暴露此事,若不是方才情急,他定不会使轻功。
不过片刻,他立刻换上一副无助的神情:“我在曲流日日被人欺负,总要有一些保护自己的本事。”
“可我实在不喜习武,更不愿让人知道,不愿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若不是迫于无奈,我方才也不会让你知道我会武功。”
他说的真切,秦姝也信以为真,她这才想起,他是曲流皇室中,最不受宠的皇子,颇有些愧疚:“抱歉。”
宴归于摇了摇头,秦姝没看到的是,他眼中闪着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