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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县令看了一眼那银票,脸色缓和下来,但碍着周鹤川在,又不好收。他可是听说孙固言收了周鹤川当关门弟子。
孙固言这段时日在休宁县,曹县令贪污受贿的动作都少了许多。
曹县令不免肉痛,但还是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放肆!你把本官当成什么人了?”
周鹤川上前一步:“曹大人,看来此事已经明了,钱坊主已经自招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且有这位小兄弟做了‘人证,我妻弟实属被人骗进赌坊,又被人骗着欠下欠条,以至于欠下一百两的债,如今又遭遇赌坊上门威胁,还请曹大人做主。”
钱坊主闻言看了一眼周鹤川以及他旁边的林六娘,他心里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此事和柳灯也确实有些关系。
那日柳灯找他喝酒,说到自己被丰乐饭馆所害,损失惨重,说丰乐饭馆的掌柜心思深沉,不可小觑。钱坊主却不以为然,觉得不过是一个女子,柳灯实在言过了。
当即钱坊主就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帮柳灯讨回这笔债。
当然钱坊主也眼红丰乐饭馆的生意,更不忿林六娘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反而出来做生意。
钱坊主有意让林六娘吃个闷亏,但是永丰村周家找不到空子,便打听到了小港村的林家。这才一步步设局,把林二柱骗到了赌坊。
钱坊主想的是,听说林六娘被舅舅舅母带大,不可能坐视不管弟弟被砍掉手,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地为弟弟还钱。
谁知道第一次林六娘是帮着还了,第二次竟然直接报官了。
钱坊主本来以为自己的计谋万无一失,这进赌坊赢钱输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就是可恨不该找狗剩这么个靠不住的东西!,
钱坊主此刻抬头看了一眼曹县令,心里没底。
曹县令拍桌道:“你还不如实招来,你是如何哄骗无辜百姓?竟然敢无视朝廷的律法,高额放贷,脖子上的脑袋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