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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初起初并不能理解这番话。
直至她发现，房间被下了一道阵法，门窗都无法打开。而这阵法，以玄冥的血滋养，与玄冥的命脉相连。
桌面放置的烛火日夜不歇的燃烧。
玄冥日日会来用膳，三餐一顿不落。有时会直接在这儿睡下，不管不顾、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兀自闭眼，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每次来，他都会带不一样的刑具。
或鞭，或夹棍，或笞杖。
之后再唤来几个仆从。
他的饭后乐趣，便是看妤初对仆从用刑。若不用刑，他会立刻将仆从杀死。他喜欢看人痛苦的表情。身体上的、心灵上的，他都喜欢。旁人哭时，他会大笑；旁人难过，他会欣喜。他钟爱于这种近乎扭曲的快感。
除了刑具。
玄冥时不时会带来一筐虫子。
他和妤初一起吃饭时，把虫全倒到地上，让仆从去抓。抓到的越多，赏钱就越多。之后全抓来，放回竹筐，再让仆从生吃。.
妤初埋头吃着，不忍去瞧，玄冥则侧身坐着，哈哈大笑。
用过膳，仆从将桌面的餐盘收走、一一退下。
他伸个懒腰，躺到床榻：“你说，明日要让他们表演什么节目呢？”
妤初：“你为何非要这般？”
玄冥坐起，嗤笑：“怎么，我乐意，他们乐意，你反倒不乐意了？”
“我会给他们赏钱，又不是让他们白白表演。我当初这么做的时候，可没人给我赏钱。我对他们已经够好了。明日——”他拖着长音。
想了想，道，“不如你来选。你是想看他们在油锅里翻滚，还是想看他们在热汤里鱼水之欢？又或者，你想瞧人与牲口那般？”
他借着烛火光望向坐在桌边的姑娘。
姑娘双唇紧抿，不只是气急，还是羞恼，脸颊泛红。
玄冥笑笑：“还有更有趣儿的。明日多来些仆从，把他们绑着，你蒙着眼，不用看，只管朝他们扔飞刀，扔死一个算一个，扔死两个，算一双。”
说罢，大笑着躺下，沉沉睡去。
“哗啦——”
雨声忽至，愈来愈大。
妤初坐在床边看向紧闭的门窗，默默听着雨声。
良久，她起身，走到床边，拔出男子腰间别着的匕首，用力朝人胸膛刺去。
一刀。
又一刀。
她的手和脖颈被溅了血。
“哈哈哈！”被她刺伤的玄冥猛然睁眼，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你终于变成和我一样的人了。”
“咔嚓——！！”
烛火熄灭，外面雷电交加。
一道道长长的闪电划破长空。
屋内一瞬被光照亮，又一瞬暗下。
“哐当！”
门被推开，一行人从外面赶来，领头的女子凑到床边，把握着匕首浑身僵住的妤初推开，对其余人道：“把她押走，关起来！”
说罢，对床榻捂着伤口缓缓坐起的男子道：“您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去唤医师。”
*
雨势直到次日清晨才小了些。
妤初回到了最初的牢房。
阴暗潮湿，上方倒挂许多头颅。有的是刚挂上去，还滴着血。
她缩在角落，眼神呆滞。
到了饭店会有人打开牢房的铁门送来饭食，每一顿都有荤有素、还有饭后水果，一点儿也不像是被关押的人该吃的东西。
送饭的侍从见早、午送的膳食都还完完整整的放在一旁，把晚膳的饭放下后，问：“妖王说了，您的衣食都依着您。我瞧您一点儿也没吃，是不喜欢吃这些吗？您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吩咐厨房给您做。”
妤初闭上眼，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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