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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的娇夫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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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阿鳅说什么,就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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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寺庙回到西郊,妤初乖得很。

    阿鳅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她去学堂好好听讲,她就提着精神去听,犯困走神就掐自己一下。她离开学堂时,厉临渊并未提出退学,只道是病了,需请假。

    厉临渊没了护心鳞,烛龙一族天生的自愈之力消散。虽平日也修习些自愈功法,却远远比不得族群自有的天赋。

    哪怕他唤了应火,让其去阁中寻些疗伤的药草丹药拿来,给他用上,伤口恢复得亦比往常慢许多。

    不过,小姑娘现在一下学,哪儿也不逛了。直接奔到他房中,或坐在床边,或躺在他身侧,绘声绘色的讲着今日学堂里的所见所闻。

    这些本该道给苡仁听的话,全被他听了去。

    他算好时辰,日日赶在小姑娘放学前一刻钟回房躺着。妤初来找他时,会顺便将晚上的膳食端来,扶着他起身,跟他一起用膳。

    他头一次觉得,没了护心鳞,也不错。

    甚至嫌伤口恢复得快,把功效极好的丹药、药草一律摘除,仅用功效次的、一般的,好让伤势愈合慢些。

    日复一日。

    妤初终是忍不住问:“阿鳅,我那日在寺庙,听见那个白色衣裳的公子说,你们什么龙,能自愈……让伤口很快愈合的能力。怎么你恢复的这么慢?”

    “我用这个能力,跟别人达成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让我能再见到我想见的人。”

    “那你见到她了?”

    厉临渊抬眼看向盘腿坐在身侧的姑娘,重重的“嗯”了一声。

    妤初想问那人是男是女,犹豫再三,把话咽回肚里。阿鳅往日的肩头缠了白纱布,白布从肩膀斜斜的划过胸膛,绕了一圈又一圈。

    伴随伤口渐渐愈合,白布今日摘下了。

    许是躺着、衣衫松垮。

    阿鳅的领口这些天一直很低。

    原先有白布遮着,此时没了,白净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妤初的目光被深深吸引。

    她一面说话,一面盯着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意识到不妥。她脸颊一热,视线不能下落,只能上移。

    月白色的衣衫将锁骨半遮,把样子奇特的疤痕露出一半。

    妤初好奇凑过去,指尖顺着凸起的锁骨、将衣衫往外推了推。

    一道又一道细小的疤拼凑在一起,像牙印。

    她伸手轻轻摩挲,眉头微蹙。

    “这个是——”

    她欲言又止。

    “狗咬的。”躺着的男子轻声笑笑,接过她的话。

    “你被咬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自愈之能了吗?”妤初问。

    厉临渊一时无言。

    他眼睫垂下,细长的手指抚上锁骨的疤痕。

    在一次次不情愿的亲热之间,在一次次似发泄怒火般的颠鸾倒凤之间,这块伤愣是没愈合。

    后来成了疤。

    数不清的鱼水之欢中,他渐渐接受这样的生活,彼此摸透彼此的、床笫一事的习性,即便意乱情迷时,身下的人,亦心心念念着这块疤痕,或轻咬,或舔舐。

    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一片眨眼间就能消逝、抹平的疤,他却留存至今。

    “那只狗……”厉临渊道,“比较特别。”

    他思忖要如何应答时,妤初的心思早飘到别处。

    他抬眸看着一副沉思模样的小姑娘,问:“在想什么呢?”

    “我身上也有疤痕。它们很丑。”温玉的话还在妤初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说,“我在想,爱,就是包容吗?能包容我身上难看的地方,能接纳我的不足。”

    她皱着眉,心绪乱糟糟,一时不知要从何讲。

    厉临渊双唇轻启:“有些东西站在客观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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