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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妤初说,“我想去你所说的地方看看。”
转念犯起愁:“镇子里的学堂没那么好进。姜苡仁的父亲在镇上开了医馆,和教书的先生打过交道,都没能让苡仁去学堂。苡仁识的字,学的东西,都是她父亲趁着医馆不忙,亲自教她。”
厉临渊道:“无妨,你不用担心。”
吃过饭,他将饭碗一一端到厨房刷洗时,小丫头忽的凑过来,冲他打了声招呼,说想回一趟家里。
他放心不下:“等我刷完,我陪你去。”
妤初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见状,厉临渊不再阻拦。
*
妤初没回家,只在家门口附近晃悠。她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子,悄悄张望,直到在一群小孩儿里面瞥见姜渠的身影,她才露出笑,快步跑去。
姜渠看到她气愤不已,拿起石子就朝她扔,好在她灵敏躲开。她道:“我给你带了吃的!从镇子里带的!”
极少数的小孩儿才去过镇上。
哪怕去过,父母也不会去买镇上的吃食。比起鸭子村,景平镇里的东西显得贵些。
跟在姜渠身侧的几个一听这话,忙凑上来,把妤初团团围住,双眼放光,各个都嚷嚷着想吃,有的光是听上一句,就被馋得流口水。
姜渠哼了一声,“她是骗你们的!”
哪料妤初真当着他的面拿出写美味的糕点,一一分给同伴。
妤初边分边道:“拿了的,都去一边吃。你们听我的话,我下次还给你们带。”
“好!”
几个小孩儿齐齐应声,捧着糕点一哄而散。
她把最后一块糕点在姜渠眼前来回晃:“你再不吃可就没了!”
姜渠吞吞口水:“你会有这么好心?”
“哎呀,我是想向你赔罪的。我泼你尿的事儿,不知怎么,被吕家夫妇知晓了,他们狠狠的把我训斥一顿,我认识到自个儿的错误,就拿着他们从镇上带回来的东西,想送给你。”妤初边说边拿出个似竹筒的东西。
姜渠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火折子!你不知道吗?镇子里才有呢。我上次见你喜欢点火,特意把吕家夫妇赠我的一对银耳环卖了,换些钱,给你买了这东西。我呀,马上就要跟着去镇上做工帮忙了,以后不常回,你以后可得记着我的好。”
妤初说得声情并茂。
姜渠很是喜欢,他接过,问:“这个怎么用呀?”
“一吹就起火了。诶!你被在这儿吹,别那几个小孩看见,又该跟你抢了!”妤初忙拦住,“你等回家再试,姑姑不是最喜欢你烧东西吗?现在你点火也方便了,到时候你好好的烧一烧,给姑姑个惊喜!”
姜渠闻言,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也是。
他每次烧,阿娘都夸他!
阿娘肯定特别喜欢他这样做!
他要用火折子让阿娘开心开心!
想到这儿,年幼的姜渠抿唇重重“嗯”了一声,接过妤初递来的糕点,一蹦一跳的回了家。
*
是夜。
陈家燃起大火。
半边院子都被烧得精光。
陈漪漪抱着儿子火里逃生,不幸烧伤了脸,她疼得不行,伤口沁血。
她望着笑盈盈把玩着火折子、不停欢呼的姜渠,一把将火折子夺过丢进火海,从未动手打过儿子的她,头一次朝姜渠扇去巴掌。
老人被呛醒,一出门望见这副场面,忙拄着拐杖,一边跑一边阻拦:“哎呀,别打!别打我宝贝外孙!”
尝到挨打滋味儿的姜渠坐地大哭,嗅到浓重烟雾的邻居睁眼醒来,看见陈家院中的大火,纷纷起来救火。尤其是挨得近的,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都不想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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