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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妤醒来,瞧见躺在身侧小憩的裴弦,迫不及待想查探对方是否受伤。
“嘶。”
她一动,前胸后背都痛得厉害。
裴弦觉察到身旁的动静,缓缓睁眼,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
裴弦的眼睛很好看。
睫毛长长的。
眨起来,仿若成了羽毛,在祈妤的心口挠痒痒。
她想靠近些,奈何稍稍动弹,便疼得龇牙咧嘴。
裴弦低声提醒:“别乱动。”
祈妤说:“那你过来些。”
裴弦静静的望着她。
“我想跟你挨的近一点。”她边说,边试着挪动,裴弦见此,长叹一声,往里头靠了靠。
她如愿以偿,“嘿嘿”笑着。
转而想起什么,问:“阿鳅,谁给我上的药呀?”
亮晶晶的眸中满是期待。ap.
四目相对,恍惚间,裴弦的双唇似黏住一般。
等他终于能开口,跟前的人又道:“眼下我醒了,是否该再上次药?我难受得厉害,你来给我上吧。”
裴弦稍稍沉默,“不妥。”
祈妤:“有何不妥?你又不是没碰过,没瞧过。”
裴弦不语。
她撇嘴:“那你拿过来吧,你端着药膏,我自己弄。”
裴弦这才应道:“好。”
待人拿来,她忽的生出不好的心思。
她先装模作样般低头往一片的伤口抹一层,小心翼翼的抬眸望去一眼,一手接过药,一手剜出些,抹在裴弦的手指。
祈妤抓着那只手,心跳如擂鼓。
比起羞赧,更多的,是害怕裴弦把手收回。
她也想有两厢情愿的郎君,也不想事事借用玲珑环的威力。
药膏是凉的。
指腹也是凉的。
偏偏二者结合一起,抚上她时,她身子止不住的泛热。
那只手在她的带领下,从腹部,缓缓向上。
“不行。”
裴弦忽的起身,匆匆离去。
祈妤一怔,猛的起身:“诶?阿鳅……裴弦!你给我回来!”意犹未尽被及时制止,她有些恼。
铺天盖地的刺痛感席卷全身。
她“斯哈”吸着凉气,扶着床榻缓缓躺下。
很快,门被推开。
她娇媚道:“你还知道回来呀。”
“呕。”
声音熟悉,但可以断定,来者不是阿鳅。
祈妤藏在被子里的手瞧瞧系好衣衫上的带子,眼皮也没抬一下:“你大清早的,你来做甚?”
裴如镜:“你也知道是大清早,不是晚上啊?”
“伤成这样,竟不知歇一歇。”来时正好碰上急急出来、发丝凌乱脸颊微红的裴弦,进到屋内后,心下的猜想直接被落实。
祈妤嘀咕:“没……没……他不是走了吗?你没瞧见他啊?”
“他要是不走,以你现在的身子,怕是要死在床榻上。”裴如镜沉着脸。
“话说,伤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会儿变一个颜色,没有固定的形态。
“水毒兽。”裴如镜边答边掏出药瓶,“专治它的毒,一次五粒,一天两次,连服三天,即可痊愈。”
末了,没好气道:“还问我过来做甚!我来做甚?还不是给你送药!外敷内服,全给你安排,生怕你恢复不好!”
祈妤接过药瓶,仰脸傻笑,试图撒娇糊弄过去:“哎呀。”
裴弦突然凑过来,左瞧右看,挨得很近,眉头蹙起又展开,再蹙起。
“啪!”
祈妤被盯的浑身不适,想都没想,抬手就扇过去。
裴如镜恼了。
“诶!别打我!我伤着呢!你考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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