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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什么。
见江絮进来，黎玥抬头朝他看过来，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微微凉下来。
她问，“两年前那天晚上你也在是不是？”
江絮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ipad上。
他感知到她已经知道些什么，轻嗯一声。
他等着黎玥追问些什么，可她什么都没再问。
只是将手中的ipad递给他，并说，“完整的视频在这里了，你看看。”
江絮将视频看完，脸上的情绪并没有太大波动，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你没有想说的？”黎玥问。
“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江絮回答。
黎玥闭闭眼。
良久，她出声，“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进那个房间？”
江絮不答。
黎玥顿了顿，“好，换个问题。”
“那天晚上进入房间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江絮看进她的眼睛里，一如既往地镇定说道。
黎玥忽然失去了询问的力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竟觉得有些看不透他。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他。
在他出现之前，黎玥有无数的询问想要出口，却在这时失去了所有兴致。
黎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不再看他：“你回去吧。”
江絮拧眉看着她，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心思在心中转了又转，始终没能将一切说出来。
一时间，他进退两难。
他盯着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的黎玥，忽然说，“黎玥，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这个话题跟原先毫不相干，黎玥眨眨眼睛，不解地看向他。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他问。
不知是不是错觉，黎玥好像看见他眼里闪过微光。
黎玥收回视线，“记得。你是a市鼎鼎大名的顶尖设计师，破例无偿为我们班设计一套班服。”
江絮眼睫一颤。
他面上的表情有些凝住了，好几秒之后，才淡淡出声，“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的表现太过云淡风轻，黎玥只当他是单纯地回忆往事，却听他再次缓缓出声：“但那不是第一次见面。”
黎玥的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她这副样子，无辜至极。
江絮盯着她的脸看过几秒之后，脸上最后一丝柔和也终于消失殆尽。
他转身离去，抓起一旁的外套径直走出门。
黎玥在他身后站起身，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竟觉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