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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冒出层层粘腻的汗。
为了印证心中猜想，黎玥吞下一口唾沫，冒着赴死的风险小声开口：“那个，江总，实在不行的话，我陪您去吧。”
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自己都要听不见。
“你说什么？”
江絮眉头一挑，状似无意地问道。
黎玥不知道他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只知道这句简单的自荐几乎耗费了她大半力气，她咬咬牙，心一横，加大音量，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地说，“江总，我陪您去吧。”
她说出这话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江絮嘲讽自不量力的准备。
果不其然......
“黎助理，是谁给你的胆子，嗯？”
黎玥埋着头不敢看他，只听到江絮的声音慵懒散漫地响起。
他话里话外虽然依旧不饶人，可却意外的没带任何轻视嘲讽的意味。
黎玥疑心自己听错了。
她不说话，江絮只得再次出声：“你这是实在找不出其他人选了，所以为了应付我，才毛遂自荐的？”
黎玥下意识否认，“当然不是。”
可话一说完，她才发现，自己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黎玥的心思在心底转了几圈，她轻声开口：“我是想跟着江总多见见世面，让江总带着我多成长成长。”
她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官方味十足，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是在客套吹捧。
然而江絮只是嗤笑一声，难得地没打击她。
看来他似乎很吃这一套。
黎玥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大着胆子飞快地朝他看去一眼。
虽然他眉宇间还是带着几分淡漠，可从逐渐舒缓的面部表情能明显看得出，江絮心情好了不少。
“嗯，说的不错，那就依你。”江絮不紧不慢地出声。
黎玥悄悄松下一口气。
她将头重新转向窗外，忽然意识到窗外的风景与以往有所不同。
“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这是去哪里？”黎玥微微皱起眉问道。
江絮的视线始终放在前方，恰好遇到转弯，方向盘在他漂亮的指尖转了个圈，他回答：“去试礼服。”
礼服？
黎玥一愣，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几乎是有些结巴地发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带我去试礼服的？”
江絮不置可否，只是极淡地瞥了她一眼，像是心情不错，“你也可以这么想。”
黎玥脑子里混乱一片，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带进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