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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全，你怎么想起买水饺了？”
“多贵啊，想吃回家包不行吗？”
方芳说道。
她这一说，几个正在吃水饺的顾客怪怪地看着她。
你卖水饺的会不会说话？
方全没正面回答她，而是说，“方芳，不上班了，太辛苦。”
“不上班？你养我啊？”
方芳白了方全一眼，“你先回家吧，我还得等等。”
“那我在这里等你！”
说着，方全拿起方芳的扫帚，替她打扫卫生。
方芳揉着腰去了后面。
胖女人看看外面的方全，“你男人啊？”
“嗳。”
方芳点点头。
“你看看自己，也有些姿色，干嘛找一个这种穷光蛋？”
“要不要胖姐帮你找个有钱的老板，你才不到三十，我想，找个四十多岁的二婚老板，还是有希望的。”
胖姐笑着说。
方芳赶紧说，“不行不行，我们有孩子了，都六岁了。”
胖姐说道，“那怕什么？把孩子带走就是了，还让他每个月交抚养费。”
正说着，外面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斑秃男人。
也是个胖子。
一坐下就瞥一眼方全，“哎呦喂，怎么还有服务生啊？一个大男人，没地方挣钱了？”
方全没理他，继续打扫卫生。
“喂，老子和你说话呢？”
胖子怒道。
胖姐跑了出来，“成老板，您来了，您说你跟一个穷鬼一般见识干嘛？”
“还吃猪肉大葱的？”
“对猪肉大葱，另外两个凉拼小菜，两瓶啤酒。”
“好咧！”
胖姐去端菜了。
一会儿过来，在胖子耳边低声说，“你看里面那位怎么样？”
胖子通过通透的窗户，看到了正在包水饺的方芳，眼睛一亮。
“看着贤惠，温柔，我喜欢。”
“屁股大，能生小子。”
胖子哈哈的大笑，“让她出来。”
胖姐进去后，很快，方芳端着水饺出来了。
“老板，这是您要的水饺。”
说完，方芳将水饺盘子放在桌子上，转身要走。
胖子拍拍桌子，“等一下。”
方芳站住了，问道，“您还要什么吗？”
“在我对面坐下。”
胖子示意她。
方芳只好坐在了胖子的对面，凝视着他，不知为何让自己坐在这里。
胖子上下打量着方芳，“不错，我姓成，自己带着十几个人干装修，一年也能赚个百十万，怎么样，跟着***吧？”
方芳摇摇头，“我刚来水饺馆，不想挪地方了，再说了，这里固定，我接送孩子方便，干装修，得四下的小区跑，我不太愿意。”
胖子笑眯眯地说，“孩子我替你养着，你，我也养着，到时候，你就只给我的工人做饭就行，不用干活。”
“那工资呢？”
“工资？哈哈，你还没听明白？只要让我乐呵了，我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
方芳一下子明白了，人家是要她这个人。
“不行，不，不，这不行。”
她起身要走，却被胖子抓住了手腕。
“那你说，你要多少钱？”
“多少钱也不行。”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方全突然一扫帚打在胖子的胳膊上。
“放开我老婆！”
“什么，她是你老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你给我滚！”
说着，胖子一脚朝方全踹去。
方全轻轻一让，胖子一个劈叉，疼得坐在地上，咧嘴嘴直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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