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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蜉蝣哦。]
贝尔摩德一愣,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指尖捋了下耳鬓的发丝。
活了这么久的我居然是蜉蝣吗?
[为什么?]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看書菈
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出自种花家诗经《蜉蝣》,我觉得很适合你。]
贝尔摩德看着“归处”二字,心中思绪翻涌。
活了这么久,哪里是我的栖身之所?
贝尔摩德点了根烟,看着窗外的天空,星星全都隐藏,没有一丝光亮。
“前辈,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麻生成实端着饭过来,疑惑地问道。
贝尔摩德按灭没吸两口的烟,淡淡说道,
“烟瘾犯了而已。”
*
今晚的夜确实很凉,可荒郊野外的地方,月亮穿破乌云,透出一丝虚无缥缈的月光。
大半夜,乌丸司衣和琴酒牵着手在森林中散步,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走着走着,少年脚步顿住,问道,
“阿阵,知道我这个组织的成员为什么都以蝴蝶的名字为代号吗?”
月光穿过树叶的枝丫星星点点地洒在地面,琴酒低头看着,感觉这破碎的月光就像身旁的人一样虚幻,需要自己用一辈子去了解。
“不知道。”
他只以为司衣想要建个组织玩玩,但却没有大批的收集成员,这确实相矛盾。
琴酒不懂,不过也没多问,他一向不是喜欢问这问那的性子。
乌丸司衣笑笑,有种释然的感觉。
和爱的人在森林中漫步,孩子在家里睡觉,多么幸福呀。
幸福到,可以把过去的一切淡忘,只记得当下的美好。
“因为蝴蝶是破蛹而生的呀。
我的生命太长,所以喜欢看些故事,一些破蛹而生的故事。”
他曾经失去过生命的意义,把自己一分为二,一面勇敢,一面软弱。
一面自我,一面善良。
一面罪恶,一面纯洁。
但现在,时间和爱会治愈一切,他觉得自己重生了。
他喜欢做救世主,喜欢拯救别人的人生。
父亲失踪被迫走上怪盗之路的黑羽,十年隐姓寻找真相的麻生......
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他们的生活轨迹被外界硬生生破坏,就像当初无情的人偶生出了灵魂一样。
本不该的,带来了痛苦,也承载了转机。
乌丸司衣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看着琴酒微微笑道,
“阿阵,我有让你破蛹重生吗?”
“嗯。”
琴酒将月光下的少年牵得给更紧了一些。
我不需要破茧,但你让我重生,一种名为心动的死而复生。
总有些人不善于表达,琴酒就是这样的人,唯一一次坦诚是少年挖心自杀时,让他认清了内心。
*
隔了几天,乌丸司衣去看了麻生一眼。
麻生的伪装技术增进不少,一头浅金色的碎发干净利落,紫罗兰色的眼睛,说着不太熟练的日本话。
少年一身白衣,手中灵活地转着手术刀,露出一个戏谑又冰冷的笑容,
“欢迎光临,要治病吗?”
乌丸司衣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走进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