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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宴会结束。
富本女士从座位上站起,拥抱了自己的丈夫,之后提起裙摆,上台致词。
每逢重大场合,女人都会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
“非常感谢大家参加这场婚礼……”
作为当场地位最高的人,乌丸司衣坐在距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左面是铃木园子,右面是宴会礼裙的设计师幸村樱树。
“今天,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
话音未尽,女人忽然面色扭曲,当众死在了台上。
乌丸司衣眸子一暗,立刻阻止了想要冲到台上的富本先生。
男人一脸悲痛,情绪激动,拼命挣扎,
“和纱,和纱!”
“乌丸,你松开我!”
少年一脸冷漠,仿佛没听到一般,死死攥着男人的手臂。
很神奇,一个看起来仿佛被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年,能控制住八块腹肌、肌肉发达的成年男人。
甚至只用了一只手。
“人已经死了,你不能破坏现场。”
“我不信,和纱,万一和纱还活着!”
“对了,快叫救护车。”
少年一脸冷淡,
“不用了,把楼下警察叫上来就行。”
幸村樱树本欲上前,但见此情景,脚尖一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厅。
铃木园子凑到乌丸司衣身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少年这么肯定,但就是觉得有什么道理。
“乌丸,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齐齐看向站在正中的少年。
“嗯。”
乌丸司衣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富本先生。”
“乌丸,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现在口红下还有毒药,你敢不敢当众舔下嘴唇?”
察觉到男人没再挣扎,乌丸司衣松开了手,嫌弃地在裤子上蹭了蹭。
“你在中场前把药涂在嘴唇上,之后借着舞蹈的动作,将药转移到了戒指上的宝石。
你知道和纱女士有重要场合亲吻戒指上的宝石和说话多就喜欢舔嘴唇的习惯。”
见男人还要开口,乌丸司衣继续道,
“你本来是打算中场舞蹈后,去卫生间把药洗掉,但是被和纱夫人涂上了口红。
专门去卫生间洗掉口红太过突兀,这是你计划外的一个情况。
还有就是你现在本想借着丈夫的身份,在和纱女士倒下后,趁机把宝石上的药擦掉,但是被我阻止了。”
中森警官听说楼上死人了,就立刻跑了上来,结果刚上来,就听犯人的忏悔。
“我本来是很爱她的,但是她最近总是早出晚归,问她也不说去哪了。”
“她一直有个很好的朋友,幸村樱树。
和纱总是和我说它和幸村有多懂彼此,说幸村懂她的音乐和舞蹈,说她懂幸村的设计。”
男人掩面痛哭,语气满是不甘与恨意,
“她早就背叛我了,我就想着,让这场婚姻结束在七周年吧。”
乌丸司衣眼神冷漠,想起了那个为了报复警长而利用老师的人,如果他没有被阿阵杀死,现在会和老师在一起吗?
有了一次杀心就会有第二次。
一场精心准备的婚礼变成血色。
红玫瑰礼服沾染了鲜血,就如为了一束最美的玫瑰付出生命的夜莺,而那个人却对玫瑰丝毫不珍惜。
富家女和穷小子,现在谁是夜莺,谁是青年,谁是那个女孩,已经分不清了。
乌丸司衣刚要按下兜里手机的发送键,大厅的灯就暗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
“富本先生,我与和纱女士只是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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