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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婷看他脸色泛白，不敢动了。
他咬着牙，撑在她上方，“为什么不要？”
“宋哥，我们什么关系？你不应该这样。”
“现在说不应该这样？”
陆心婷点头。
宋恒一口气卡在喉咙，“好，那我问你。”
他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疑问，问出来，“陆心婷，你为什么要答应留下来吃饭？”
她疑惑地反问，“吃个饭而已，难道分手了连饭都不能吃了？”
“为什么陪我去买菜？”
“一个人在这很无聊。”
“为什么看到我被砸，帮我出气？”
“我是在帮自己出气。”
“为什么在意我身上的伤？”
“你身上的伤是因为我造成的，我需要负责，我当然在意。”
宋恒深吸了一口气，“好，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非要今天来？”
陆心婷编不下去了，别开脸说:“……今天是你生日。”
宋恒撑在床上的手，骤然收紧，紧紧揪着床单。
“……所以，你是来帮我过生日的。”他喉结滚动，声音无比嘶哑。
“是。”她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你早就猜到答案了，不是吗？”
不过她也不知道他回来了，她只是顺其自然。
他发抖，“你做这些，只是为了……”
“为了让你今天能够开心一点。”
“那你为什么要喝酒，你明明要开车回，你为什么还要喝酒！”
“因为高兴……”
“高兴？”
陆心婷点头，“宋哥，不仅你会迷失，我也会迷失，在跟你一起出去买菜，回家做饭的过程中，我承认，我心乱了很多次，我也差点以为，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分开。但事实上，我们已经结束了，回不去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