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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说考【金工木器】还要加考明经,孟星虽然识字,也只能读半本《论语》,只怕这是一个槛啊……”
“此事无妨,我虽不才,儒经倒也能读通,明经不过是死记硬背,以后他告假的时候,让他来寻我,我教他背!”
“这、这如何使得?”孟班一时就有一些慌张,如此大恩,哪里受得了,于是连连摆手。
“孟大哥不必多礼,我也是看孟星那竖子很是机灵,想起我昔日的模样,我认定此子来日定能成大才。”
周储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些失落,似乎想起了自己幼年时不幸的遭遇,更是摸了摸那瘸掉的腿。
“县官如今开了科举,人人都可出仕,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我若能看到乡梓生发起来,也与有荣焉。”
“你们与县官有旧,只要能出了仕,后面的路就宽了,不可让他埋没在这小小的平安里啊。”
周储寿此言不假,他只要能看到工匠出身的孟班越过那些儒生,当上个使君,就心满意足了,更能解心头之恨。
在这三言两语的肺腑之言下,孟班很是动容,再也不能拒绝周储寿的好心,连忙行礼答谢。
“储寿兄弟放心,我这几日就与他说,让他每日下差之后,直接回来住,定不负你的厚望!”
兄弟二人此刻真有了几分兄弟的情谊,又说了一番话后,才匆匆而别。
周储寿呆看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口气,哼唱乡间Yin曲,回到告亭去了。
至于昔日被乡间豪猾腐儒诬陷,断了一条腿的遭遇,也都消散了许多。
就这样,几日的时间在吵吵嚷嚷中过去了,正月二十九的那一日,告亭里终于贴出了新的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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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