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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曲每被奏响,修为及意志力不够坚定者,心脏会被种下魔种,沦为弹曲者的奴隶。”
“对那魔物来说,魔曲俘获的奴隶,亦是它的魔仆。”
南烟染微微蹙眉,眸光泛冷。
魔曲种魔种?!
这是把人心当土地,到处播种呢!
脑海里灵光一闪,南烟染道:“聿,会不会是那只血魔在作祟?”
前日傍晚袭击她的面具男人,又和这个用魔曲掌控人心的明珠县主,是什么关系?
“极有可能。”
聿嗓音冷了几分,暗藏杀意。
对于盯上自家媳妇儿的人,男人显然不会忘记。
南烟染目光冷然地望向抚琴中的李珠琬。
本来大家都要打道回府了,忽然跳出几个非帝都籍贯的参宴者,情真意切地请求这位明珠县主抚琴一曲。
带动得一大片人也跟着起哄。
现在看来,那几人不是托儿,就是已被此女掌控的‘奴隶!
“若此女背后有人,无论是否为血魔和它寄居的面具男人,未免打草惊蛇,暂时还不能揭露她的行径。”南烟染沉吟道。
聿牵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染染想做什么,便去做。只要记住,你有我。”
少女靥红展笑:“嗯,我有你。”
小团子此刻只恨自己是颗圆滚滚的球,没长手,它好想捂脸啊!
这两口子之间情意绵绵,考虑过它这单身兽的感受没有?
南烟染当然没忘正事。
她将小团子从肩上拎下来,摸着它软乎乎的毛毛,问:“团子,怎么样了?”t.
小团子下意识想拍胸脯,奈何木有手手。
只得在南烟染掌心蹦了蹦。
“主人,我出马,当然没问题了!”
“那啥县主琴音中的魔种,全被我的幻波屏蔽了,这次在场之人,都不会被种下魔种。”
“不过之前听过她这魔曲的人,我就木得办法了,魔种已经深植在他们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