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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种刚蜕壳的螃蟹叫重壳蟹,它有两个盖子,外面的是硬的,里面的是软的,除了盖子之外其他地方的壳都是硬的。你刚说的那种一碰就噗嗤噗嗤的,那是外壳被腐蚀了。”闻人楚蹙了下眉问,“那螃蟹全身白色?”
“对啊。”
“。。。那应该是雪蟹,是一种深海蟹种,你们若是在海面抓到它,说明这块的海洋生物群结构已经发生了变化。。。”闻人楚说的自己都心惊,他打算吃完饭好好看看周围海水中的情况。
自从海洋面积急剧缩小之后,海中水生物越发密集,每次闻人楚通过地图查看它们都是一种煎熬。
“咦,爸爸,那里新长出一个小山?刚才没有的呀。。。”豆豆坐在泉的大腿上左顾右盼,突然伸出小手指向闻人楚身后。
“???”闻人楚霎时脊背发凉,大声喊趴下。
“嘭!!!”
随着一声巨响,游艇被什么东西撞的直接歪倒,船舱里的东西除了游艇自带的,全部天翻地覆四处乱飞。
泉只来的及将身边的闻人楚和怀里的豆豆抱紧,用变化出来的尾巴勾住纹丝不动的餐桌。
“哼!”阿兰不知道游艇的桌子可以在撞击下保持不动,他将大宝护在怀里,尾巴卷着小尾,整个人被重重的甩到墙上。船舱墙壁比他的骨头硬多了,这一下他被挤的不轻。
“大头!”大宝在混乱里摸了摸阿兰,发现大头不见了,挣开阿兰的怀抱慌张的去捞孩子。
“大宝!”阿兰用尾巴将小尾甩到泉的怀里,起身去拽人。
“呃。。。别抠了,孩子在我怀里呢,我鳞片都被你抠掉了!”醴富脸朝外被摔的七荤八素,半个身子都要砌在窗框上,身后大宝还在疯了似的扒拉他让他起开。
阿兰和缓过劲的醴赑赶忙将醴富小心的从窗框上扒下来,这才看见他胳膊里抱着的已经吓傻的幼崽。
“嘶。。。疼疼疼!你们轻点啊!我胳膊好像嗝断啦!”醴富呲牙咧嘴的喊,骂他大哥二哥没有鱼性。
然而事情还没完,他们的船还在不停的颠簸,同时众人视线上移竟是被抬离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