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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诗到底是谁作的?这样,给你一柱得的时间,你且作一道诗出来,如果能作出来,此事就此罢了如何?”高士廉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
诗是谁作的?李世民早就拍板了,这事谁敢有异议?高士廉之所以如此说,这是要考他的文采?
高士廉让他作诗,可是没出题,那就是让他即兴发挥。既然是即兴发挥,那就简单了。刚才在酒楼教李明达写宋体字时写的那首诗现在肯定传不到高士廉这里,既然如此,就用这首诗忽悠忽悠这个折腾他的老头吧!
虽然有了主意,但是这事还得演上一下。高士廉现在是考他,如果答的太容易了,高士廉肯定还会继续折腾,总要探一下他的深浅。
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笑意的高士廉,石天抓耳挠腮的折腾了一会后,开口说道:“有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石天念完诗,高士廉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高士廉是有很高的文学造诣的,石天说出来的这诗,虽然简单明了了些,可是能在短短时间内作出来,可见石天文采斐然。
将诗从头到尾,重新念了两遍之后,高士廉开口问道:“此诗可有名字?”
看高士廉的样子,这关算是过了吧!
“尚未取名字,要不就叫《问许国公》可好?”石天盯着高士廉问道。
一听这话,高士廉乐了。哈哈大笑道:“问许国公?这是问老夫呢!此事自无不可!能饮一杯无?就去你那酒楼可好?老夫可是垂涎那里的美酒多时了,只是囊中羞涩,一直也没舍得。
今日你既然来请老夫饮酒,老夫正好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就当你初次上门的礼物了!”
嘿,偷懒借了一首诗,没想到还要打上一顿饭。不过高士廉给面,他石天也不会不知好歹,赶忙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去如何?今日为拜访许国公准备的美酒,可还放在酒楼里呢!”
高士廉既然给面子去他的酒楼喝酒,看样子这事已经成了大半了。至于高士廉口中的囊中羞涩,石天是半个字也不信的。
高士廉是吏部尚书,他儿子高履行也身居要职,而且娶了东阳公主,酒楼的饭菜就算再贵,对他还说却还看不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