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江漓点了点头。
“对啊!娘!当时爹还活着,我甚至于并不知道白家的存在,所以......”
江漓话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江母却明白了,怪不得江漓一开始就算计白豪瑟,怪不得江漓说白家的资产理应由她继承。
江母坐在床上,面对着平静的江漓。房间里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那孤寂的寂静。
江母的脸色黯淡,双眼失神,仿佛活着只是出于惯性,江母握紧自己的双拳,吸了口气,试图强迫自己不再失落。
然而,心底的颓丧和绝望依然不断涌上心头,剧烈地折磨着江母。
江母闭上眼睛,但是即使是黑暗中她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强烈的绝望感。
毕竟梦境中,是她亲手将女儿交给了自以为是救赎的义弟,没想到却是困住女儿的牢笼。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不离开,漓儿,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
江母紧紧抓着江漓的手臂,不断地问着为什么,问她为什么不在白豪瑟和汪清语在怡红院拜堂的时候就离开白家,为什么要被这一句“母亲”,这一个婚约困在白府,又为什么要为白府尽心尽力地付出一切......
江母没法想象江漓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娃,是如何靠着自己在这个有军阀,有国民政府,还有法租界,各种势力杂存的情况下保住的白家资产和生意。
更没法接受,江漓做了这一切,最后却被汪清语从背后一刀捅死,连个坟墓都没有。
江漓轻垂眼眸,还好没有给江母看后来的,要是知道自己一双儿女的尸体被挂在城墙上,怕是江母更加受不了。
江母心里难受极了,她紧紧抓住被子,希望能够通过拳头的挤压来逃避这种感觉。
但是这一丝恶劣的情绪却越发地猛烈,拳头因此用劲过度,更显不爽和失落。
江母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悲伤,整个人好像没法呼吸般困扰她。
“娘,或许这是上天的一种警醒,是要提前告知我们,让我们预防。”
“漓儿,漓儿,我的女儿啊!”
江母抱着江漓痛哭起来,只因那个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的呼吸都跟随着梦里的江漓的动作。
知女莫若母。
江母可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江漓被困在这白府的痛苦和绝望。
“呸!还真当我稀罕入他家祖坟,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伤心之余,江母啐了一口。
江漓听到白母的话,也笑出了声。
这白言郎本来就是孤儿,家谱就三个人,当时安葬江母的时候,给江漓说这是自家的祖坟,直接拿出家谱将江母和江漓的名字写了上去。
现在想想,原主那个时候还真的单纯的厉害,哪有儿媳妇的娘入自家族谱的,这么简单的把戏还真的上当了。
“娘,不要难过了,你看看,这些都是咱们应得的,现在白家乱成一锅粥了,咱们呀,就好好的享受就行了。”
白母此时正坐在白言郎的书房里看着账本,白言郎躺在一边,不停地说着。
“你歇会儿吧,让漓儿来看,你说你到底固执啥啊!”
白母不为所动,坚持不让江漓插手家里生意。
“再怎么说,她还没嫁给豪瑟,不算是我白家人,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歪主意。”
“你啊!哎!我倒是不心疼你,我心疼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从天亮了就一直坐在这里,连口饭都不吃,饿到孩子怎么办。”.
白母没有说话,白豪瑟的那件事实在是打击到了她。
即使这样,白母还是派医生专门给汪清语检查了一番,她要是有什么事情,白母自然不在意,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