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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用心,都住前院,我爸妈管着她们的。”
陈梓林说:“明天上午我们就会搬东西进来,你带两勤快人来帮手啊。”挂了电话,美滋滋躺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嘿,还是一个人睡的,怎么娟子要跟我分居不成?!
照例出去跑步锻炼,七点多回来时,几天没见的老丈人坐在了楼下客厅,陈梓林连忙打招呼:“爸,您昨晚在家呀?”
武老头笑眯眯地说:“是你回家晚了,我人老休息得早,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再聊。”
陈梓林上楼简单冲了个凉,换上衣服,见武娟打着哈欠从爱武房间出来,小声责备:“娟子,有什么事你直言,老让我一个人睡是什么意思?”
武娟难得害羞地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我去上厕所。”
陈梓林悻悻地下楼,脸色却带着微笑:“爸,您这段时间养好了,脸色都有红润了。”
武老头说:“坐下说话,是保健组引荐了个道家师傅,教我们老头子打太极做运动,我也感觉精神头好了不少。
梓林啊,今年春节你三个舅哥都回家拜年,娟子懂事说搬回去,我同意,不然实在住不下,他们走了,你们一定要搬回来,好吗?”
陈梓林微笑着点头:“都听您的,这几年,他们都是轮着进京拜年,难得全家团聚,要多留他们几天才好。”
武老头端着紫砂小壶滋溜了口茶,说:“都有一摊子事儿,随他们。小林子,这样的紫砂茶壶,还淘得到吗,老李眼馋好久了。”
陈梓林苦笑道:“爸,清代的曼生壶是珍惜文物,我可再找不出第二件真品了。清晚期民国的还容易淘到。”
武老头笑眯眯地摩挲着曼生壶上的铭文,缓缓地说:“那就怪老李没这个福分喽。梓林,还想在港城呆多久呀?”
陈梓林摸摸鼻子说:“看老领导是意思,我会长期在那边。”
武老头微微叹息道:“你志不在仕途,还是有点可惜啊,那些老哥们儿那里,拜年都计划好了吧?”
陈梓林说:“都计划好了,下午就开始,今年尹老去世,又少了家拜年的。”
武老头看得挺开:“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二舅哥能进团种秧,博老哥出了力,拜年时替我感谢一句。”
陈梓林忙说:“我一定带到。”
其实陈梓林巴不得武家有个男丁在京城,因为各家拜年,基本都是晚辈接待,老头子们哪有时间哪有那么多精力?
所以每年春节陈梓林要呆在家接待不少前来拜年的,特别是那些在十年受他照拂的老同志家的后辈,车轱辘话说多了谁都会厌烦,陈梓林也不例外。
吃过早餐,不到八点,陈梓林一家五口,装了一后备箱衣物,就朝南池子大街北湾胡同进发。
陈梓林来过几次,知道车库门在西墙边,老远就看见大白利杜国全两人在车库门口吸烟聊天,停车招呼一声,
两人赶紧打开车库门,直通地下车库,里面亮堂堂的,面积不下两百平米,上下全是混凝土加固好了的,当初设计地下车库就做好了加固地基,免得地面建筑沉降。
一家五口下车,大白利杜国全武娟问好,三个小的则叫“白叔叔杜叔叔。”从小就认识大白利杜国全。
大白利杜国全拎着行李箱后的大包小包衣物,走出车库是一条走廊,上面有有机玻璃做成的透光天窗,采光效果还不错,走廊往东走是健身房、电影厅和酒窖,斜楼梯就上去就到了中院西抄手连廊。
看到二进庭院近两百平米的面积,爱民爱国欢叫一声就跑进去撒欢了,要说住哪里最快乐,还得是轧钢厂四合院里,好多小朋友一起玩耍,去了姥爷姥姥家就闷多了,在大院里还不许乱跑乱叫。
武娟则被眼前簇新的四合院惊呆了,以前在轧钢厂住的那叫大杂院,这里则只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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