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觉得这人有病,从哪里看出来她与桑听雪有矛盾。
好吧,桑听雪当上掌门是有她从中怂恿的缘故,可那也得她自己想要才行,况且,不当这个掌门,她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起码能自主选择自己的人生吧。
至于为此搅和得几个师兄弟们反目,跟她有什么关系,若真的感情深厚,也不是这点小事能撼动惪
故而,阮柔对此毫无愧疚,甚至觉得秦书有些可笑。
“二师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与大师姐的关系很好,也不存在什么矛盾,就无需你担心了。”
秦书脸色倏然变得难看,却并未多说什么,“她日子也不容易,你若是能帮,就帮一把吧。”
留下这句话,他便立即御剑离去,眨眼间,空中只余飞剑的残影。
几息功夫,另一道身影翩然而至,正是一直默默观察的俞清风。
“小师妹,二师兄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一些自以为是的话,我都忘记了。”阮柔如此回道。
对今日的一切,其实她都觉得有点好笑。
这些人,凭什么以为如今的她还会对当初念念不忘,甚至对本身压根没错的桑听雪有所怪责,从始至终,她怪的都只有他们啊。
什么看着她就想起了桑听雪,既是对她的侮辱,更是对桑听雪的亵渎。
以爱为名,实施伤害,可恶又令人恶心,即便原主在,恐怕也不会愿意与他们多说一句话吧。
只是她比原主看得明白,什么师门情谊、教养之恩,在不需要的时候廉价到了极点,在这个修真界,唯有实力,才永远不会辜负自己。
而她所做的,不过一点浅浅的报复,只可惜,轻易就闹了个人仰马翻,当然,她很满意就是了。
————-
那日一场风波过后,阮柔彻底过上了无人打扰的安生日子。
炼丹与修炼占据了她生活的全部。
然而,可惜的是,人力有尽头,即使号称求长生的修仙者,也终有寿尽的那一天。
四百年后的某一天,阮柔依旧躺在自己的炼丹峰上,看着头顶的明媚日光,再瞧见山下弟子们的忙碌身影,倏然长叹。
修仙者的一生,可真是精彩又漫长啊,漫长到,她差点以为这就是自己全部的人生。
如今弥留之际,她依旧有不舍,却也为将来更精彩的旅途而期待。
“师傅,桑师叔与俞师叔前来,您要不要见见。”
“不用了,且让我安静点吧。”
“师尊。”符丽君双眼含泪,她如今也是元婴期的修为,面对敬爱师傅的离去,却再没了往日的坚强。
“丽君,不用哭,我足足活了四百多年,已经足够了。”阮柔很是看得开,“之前交代你的事情要记在心上,若真有力不能逮之时,要记住,保全自身最为重要。”
“嗯,师傅,我都知道的,您不用为此劳心了。”
“那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符丽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
山峰之上,阮柔躺在摇椅上,享受清风的吹拂,缓缓闭上双眼,结束这一生。
当日傍晚,不放心上山来的符丽君见久唤不醒师傅,上前一看,才惊然发觉,人已于无声无息间去了。
遵从师傅临终前的嘱咐,符丽君并未理会这一任掌教所说办丧礼的建议,而是在炼丹峰上,与诸弟子一起送别师尊,而后一捧骨灰撒下,就葬在炼丹峰上。
“师尊,您走好。”
阮柔走后又三十年,此时的炼丹峰,与当初刚建立时已完全不同,这里不仅有精于炼丹的丹修,更有众多剑修穿梭其中,浑然一体,不分你我。
又是一任掌教上任时,符丽君看向上首一向与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