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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的产业本就是他的,只是借我们夫妇的名头打理照看。
他怕你私吞银两,让我事事向他报备,我都是被他蒙蔽胁迫的!”
她这番话说得仓促又真切,秦家主听完,身形一震,七孔流血,模样狰狞可怖。
他张大嘴巴,无声地做出一个喊冤的口型,周身怨气翻涌。
“啊——!”
极致的恐惧击溃秦夫人,她失声尖叫一声,双眼骤然睁开。
夜色依旧深沉,屋内烛火摇曳,床边空空荡荡。
没有阴森鬼影,没有七孔流血的夫君。
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秦夫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里衣,浑身脱力发软,手指还在不停颤抖,眼底的惊恐久久无法散去。
卧房窗外,颜如玉与霍长鹤静静立在阴影之中。
屋内秦夫人梦魇之中吐露的真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二人耳中。
二人悄然转身,无声无息离开秦家。
落座屋中,灯火明亮,颜如玉倒了两杯清茶,眸光沉静。
“秦家夫妇,不过就是明面上的幌子,米铺产业实则握在秦管家手里。”
霍长鹤微微颔首:“米铺,地下赌坊,汇通钱庄,都在他手中掌控,此人私下经营的生意,比我们预想的要多。”
他话音稍顿,眸光愈发深邃,继续沉声说道。
“你应该还记得,早前查到的线索,他意图给苏老东家下毒。
由此可见,他的野心极大,甚至想要吞并苏家家产。”
颜如玉眉心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疑虑。
“照这般推断,苏明轩在牢中疯癫,定然也和秦管家脱不开干系。
可我们此前核查过他送入牢狱的吃食,都没有掺杂任何毒物,找不到半点下毒的痕迹。
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好好一个人弄得神志疯癫的?”
霍长鹤眸光沉凝,细细思索良久:“我一直觉得,这件事的关键线索,八成藏在那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
只是我们前后数次派人探查,始终找不到酒馆的半点异常。”
颜如玉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思绪清明。
她轻声道:“或许,没有半点异常,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等琳琅回来,看看刘冲那边有何异动,我觉得,刘冲与米铺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米铺失火非人为,刘冲有嫌疑,而米铺又是秦管家私下操控。
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