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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本就清贫,天天操持家务操劳不停,天天还要为琐碎琐事烦心,实在可怜……
求你们发发善心,放我一条活路。”
她絮絮叨叨不停诉苦,翻来覆去哭诉自身不易,试图靠着卖惨博取怜悯。
颜如玉神色冷淡,完全没有耐心聆听这些博取同情的废话,直接出声冷声打断:“不用扯无关紧要的废话,问什么便答什么,多余的话多说一句,同样难逃死罪。”
朱大嫂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源源不断的哭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忙死死闭紧嘴巴,再也不敢胡乱哭诉半句。
颜如玉抛出第一个问题:“方才前来小院的白衣女子,你从前见过吗?”
朱大嫂慌忙用力摇晃脑袋,神情急切地表明清白:“没有,从来没有见过!
我平日里整日困在朱家院子操持家务,极少出门走动,就连村里的朱氏祠堂,我这辈子都没有踏进去过半步,今天算是头一回见到这样打扮古怪的人。”
朱大嫂的心底暗自愤恨不已,在心里不停暗骂朱小春。
若不是小姑子朱小春在外惹是生非,接连招惹上这些来历莫测的人物,她安稳的日子根本不会被打破,更不会平白无故被卷入凶险祸事之中。
她忙活终日,费心操持全家大小事务,半分好处没能从朱小春身上捞到,反倒莫名其妙身陷险境,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风险。
她越想心里越是憋屈怨怼,可眼下性命受制于人,半点心思都不敢表露在脸上。
颜如玉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那今晚从入夜到现在,你都亲眼看到了什么?”
朱大嫂方才惊魂未定,脑子还没经过细致斟酌,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在祠堂那边亲眼瞧见村长和那个白衣女人……”
话音刚落,她便对上颜如玉与霍长鹤冰寒刺骨的目光,腰侧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霍长鹤握着的剑尖微微往前递进少许,锋利的刃尖刺破外层布衣,浅浅扎进皮肉,一丝温热的鲜血顺着衣料缓缓渗了出来。
细微的痛感瞬间让朱大嫂猛然惊醒,慌忙疯狂摇头,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改口:“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夜里天色太黑,我一直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
颜如玉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淡淡追问:“这话当真?”
朱大嫂连忙不停点头,恳切无比:“我保证!
我对着老天爷起誓,今天夜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半个字都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颜如玉还未开口给出回应,身侧的霍长鹤缓缓出声。
他语调平淡无波,可话语里的杀意却清晰可闻:“依我看来,活人的嘴,从来都没有绝对的保障。
日后若是被旁人威逼恐吓、施以利诱,保不准就把今夜的秘密全盘吐露出去。
只有死人,才能完完整整守住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