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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失态的从虞今朝手里夺过香囊,仿佛捧着稀世珍宝,想用力又怕揉坏了,整只手都在发红。
“这是当年姑姑绣了一半的香囊,根本还没有完工的,我以为早就冲进河里不见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薄斯白雪白面容青筋直跳,眸中大动,连着说话都无法完整。
他试图强行稳着情绪,可是慌促的呼吸还是遏制不住的凌乱,激动十分。
薄行舟呼吸都要停止了,静默的盯着香囊,黑色的瞳孔逐渐覆盖上一层碎裂的浓墨。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姑姑出事的那天,是在傍晚。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幕,碎钻似的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透过车玻璃反射在姑姑的侧脸上,她比彩霞还要美丽。
他坐在副驾驶上,看见姑姑包里露出一截未完成的香囊,上面的樱花只绣了一半。
他很喜欢,问姑姑给谁的,姑姑说是打算给他们三兄弟一人绣一个的。
他立刻就说,那他要这个樱花。
姑姑温柔而纵容的说,“好,那就把樱花给我们最乖的小二。”
当时他喜滋滋的,特别高兴,觉得自己是第一个拿到香囊的。
笑容还未绽放,就被迎面闯过来的大货车撕碎了美好的暮霭,整个世界在他眼前颠倒,碎裂。
他感觉身子被撞得很痛,在迅速下沉,耳边传来姑姑惊慌的大叫,他努力睁开眼,看见姑姑朝他伸出手,在沉江的一霎那,用她和妹妹的生命护下了他。
骤然撕裂的疼痛涌出来,咬着血液,揪着五脏六腑,狠狠地抽痛,他下眼泛红,呼吸粗重。
怎么也不会认错。
这就是姑姑要给他的那个香囊。
当初只有一半的樱花,现在却是完整了。
“予安说的是真的,姑姑还活着……”薄行舟重重的呼吸着,牵扯到了气管,用力的咳嗽了出声,眼角淌出了泪意。
又痛又喜的双重情绪,同时涌动而来,笼罩了薄家二兄弟,让他们猝不及防,六神无主。
但很快俩人冷静下来,想起了薄予安说他见到活着的姑姑和妹妹后没多久,一场大火又带走了姑姑的命,而仅三岁的妹妹失踪了。
顷刻间,两人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许多的问题萦绕在他们心里。
第一,姑姑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而是活了下来,带着妹妹在另一个地方生活。
姑姑为什么不回家,当初他们捞出来的尸体是谁的,为什么会有姑姑的DNA?
第二,之前薄予安告诉薄行舟,他在古洲见到姑姑时,姑姑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所以到底是谁盯上了姑姑,让姑姑背井离乡,不惜假死逃避。
第三,那场大火又是怎么回事,姑姑是否真的死在了大火里,而他们的小妹妹又身在何方。
薄家二兄弟思绪凌乱,只感觉面前有一团一团的迷雾。
而谜题的答案,只有找到薄予安才能得到解答。
他是唯一掌握住关于姑姑和妹妹生命痕迹的,他能查到黑岭城,那么肯定和黑岭城有关。
虞今朝看着兄弟俩眼底碎裂的情绪,想到了自己也一直在寻觅母亲的家人,一时间共情了,视线有些湿润。
薄斯白收起香囊,缓缓睁了眼皮,重新看向虞今朝,琥珀色瞳孔湿润如玉,“谢谢你告诉我。”
没等虞今朝说什么,楼梯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虞今朝转头快步上去,期待又紧张的望着顾枭,“爷爷,跟他们谈的怎么样?”
顾枭眯了一下眼眸,“黑岭城的掌事大元老说,他们长老堂抓了一个闹事之人,与云声相似,他愿意给顾家面子放人,但要我们自己去他的地盘接人。”
“多谢顾老爷,我们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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