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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一个人有没有杀意,从眼神之中就能看出来。
“是我害的又怎么样,不是我害的又怎么样?他们就是都死了,我还觉得很是遗憾呢,为何死掉的人不是你,明明你才是最该死的人啊。”白鸢感叹,她说着,就叫来平儿,没有经过钱氏的同意,就开始收拾钱氏的行囊。钱氏被白鸢冰冷的语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突然缓和下语调来:“鸢儿,难道真的是你做的么?你回答娘亲,你难道真的是这种人么?你别吓唬我,我若是离开了将军府,你会不会对我下手?”
“对你下手?”白鸢苦笑,正要挖苦两句,平儿眼尖,瞧见廊前正朝着他们而来的白洛与白念两人。平儿大声道:“二姑娘与三姑娘来了。”
白鸢立刻止住了。
白洛是纯粹无聊来瞧瞧情况,白念则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
白鸢望着白洛,她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可直到白洛走到白鸢跟前,白鸢也没有张口说道一个字,她总感觉,自己在白洛面前就好像是一只丧家之犬。白洛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为何如今,她能得到这般大于自己的好处。
“四妹妹,母亲让我来问问你,你母亲可是收拾好了么?”白洛开门见山的问道。她故意如此说道,就是想让白鸢听着心头难受,只要白鸢不舒服,自己就是舒服的。果然,白鸢听到这句你母亲,直接黑了脸色:“白洛,你是什么意思?我可有招惹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你现在已经赢了我,根本没有必要再做出挖苦的事情来吧。若你只是来看笑话的,你就走开,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与你玩笑。”
钱氏两眼发亮,白洛可是自己带大的姑娘,想必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