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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回答，但为什么不说话呢？
“糖豆——”白柳阻止糖豆继续问下去。
这孩子，也不知道这么要强是跟谁学得，甚至很难说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血缘这东西啊。”吕平婉喃喃道。
当妈的了解自己孩子，糖豆对厉害的女性总有一种崇拜心理，就像之前顾晓慧的骄矜，很容易引起糖豆的喜欢，并且成了顾晓慧的“忘年交”。
这不是个做生意的人，为人也不错。
糖豆再度看向吕平婉，好奇地问：“奶奶，企划书什么样子，我可以看看吗？”她有点害羞，“我知道可能不太方便，但我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是对一项业务的规划吗？”
“糖豆问我才是问对人，”吕平婉打断白柳的阻止，温和地对糖豆说，“等会儿跟奶奶去房间，我邀请你去看我们的市场调查和企划书怎么样？”
也只有白柳这样的人，才能让宋嘉应死心塌地。
糖豆还是那一头无害的卷毛，此时完全不会因为大人的笑意而胆怯，眸中依然倔强，仿佛非要得到回答才行。
她希望女儿能更加肆意，胆子大不是坏事。
其实白柳他们也好奇吕平婉口中市场调查和企划书，但他们问不出口，糖豆反而更加坦率。
什么破孩子，别人家拐卖孩子至少需要用糖才能骗走，她倒好，市场调查和企划书是什么东西？
平时也看不出糖豆有多么热爱学习，难道只是因为能赚钱吗？
不得不说，白柳看到了很多能赚钱的地方，只是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做商人。
高永昌等白柳说得差不多，气氛缓和之后，道：“我们不是要改行做家具，更倾向于做家具的一部分配套，比如说坐垫等等，往大说还有各种床垫……”
吕平婉压下心底莫名其妙的念头，微微低头的时候忽然发现糖豆正仰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内地开销比较小，白柳有钱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自己做生意，但她的眼神中没有贪欲。
白柳趁热打铁提出想了解一下港城家具的样式，为此吕平婉很痛快地答应，甚至直接说可以为他们运来样品，到时回去的时候一起带上。
这算不算爱屋及乌呢？
高永昌和向桂兰觉得他们是沾了白柳的光，想着吕平婉念在亲戚的份上帮白柳。
白柳却无比迷茫，她觉得吕平婉更感兴趣的是糖豆。
糖豆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