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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黄凤来说出去,那永宁县只有她、宋嘉应和黄凤来知晓。
又聊过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后,白柳从纺织厂出来,直接去新厂区的家属院。
她想起顾晓慧隐秘的心思,看向周向南的目光更奇怪了:“顾晓慧要回去啊?”
沪城那边的事情他们不管,但总要扫清这边的麻烦。
“路上也好说,只要不被查到没有买票,但我建议最好能有正常的票。”高永昌略微一想,“我们有批货要通过沪城,不如——”
这人还真是什么都说啊。
而关喜月确实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白柳意有所指:“十几岁的女孩,突然消失其实可大可小,也未必有人深究,意外太多了,她恐怕也不想再回来。”
至于知青是谁,以及糖豆的事情,她都没有说得太清楚。
但事情偏偏这么凑巧,她上楼回家,本意是看宋嘉应父女是否在家,却刚好在上到三楼的时候遇到了周向南。
希望顾家父母能尽快让顾晓慧结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户籍不透明的环境下,每天每月都有人以各种理由消失,只要没有人询问,很可能上上下下都装作不知道。
“不行。”向桂兰摇头,“女孩子不安全,这个我们再想办法,目前最麻烦的事如何安抚她的父母。”
思来想去,周向南与铁路局的童家父子关系极好。
“好了好了,不要告状嘛。”高永昌自然而然催促白柳,“白柳快说吧,等会儿向桂兰同志误会我让你开口就遭了。”
狡兔三窟嘛。
“接应?”白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出声,“怎么像特务接头呢?”
白柳:……
她去哪里给他们找女儿?
“你这是?”向桂兰忍了又忍,没忍住,“你一回来就搞这么大?到底是谁要去沪城?那边有人接应吗?”
去往沪城的票一票难求,而通过童家父子,则未必需要这张票。
但翠花的父母还等着“卖”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向桂兰微怔:“那简单多了,我们安排好时间和路线,到时直接送到火车站……必要时再安排几位证人,不难。”
好的,热信大哥嘛。
她无意冒犯和听取他们的私事,想了想压低声音问:“你能帮忙送一个人去沪城吗?”
“很急。”
周向南看她不像说笑,表情渐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