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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按照律法,必须要将你关入牢房,并且将这件事告诉淮安侯……”
夏婆子听到沈思危说要把她关起来,瞬间就急了,听到沈思危还要把这件事告诉淮安侯,顿时顾不得其他,立刻打断沈思危的话道:“不行!”
“沈大人,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淮安侯,他肯定也会知道的!”
沈思危听知道夏婆子口里的“他”,应该就是指的淮安侯的弟弟。
他看着夏婆子说道:“夏婆子,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本官毕竟是金陵城的巡抚,必须按照大夏律法办事。”
“你诬蔑皇亲国戚……”
夏婆子听到这里,再一次打断沈思危的话道:“我没有诬蔑皇亲国戚,我说的是真话!”
“而且淮安侯的弟弟根本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他是我的亲生儿子!”
沈思危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他目光深深的看了夏婆子一眼,语气意味不明的问道:“夏婆子,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夏婆子听到沈思危这么问,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回答道:“我……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在他的脚掌心中央,有一块十分明显的黑色胎记。”
“沈大人,如果我不是他娘,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夏婆子生怕沈思危不相信她说的话,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激动。
沈思危虽然心里信了七分,但他表面上还是显示出了十分的质疑,看着夏婆子问道:“夏婆子,实在不是本官不相信你说的话。”
“而是……你的亲生儿子怎么会成了淮安侯的弟弟?”
夏婆子见沈思危问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但是为了让沈思危相信自己说的话,夏婆子只能把几十年前自己做的那件缺德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三十多年前发生过一场大旱灾,当时我跟着孩子他爹逃难来到金陵城,在这里遇到了我的同胞姐姐,也就是淮安侯弟弟的乳母。”
“她当时还是上一任淮安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见我怀着孕还要去城外挖树根吃,就经常偷偷送一些吃的东西给我。”
“所以我就留在了金陵,靠着我姐姐送的粮食,熬过了那次的旱灾。”
“但是我姐姐偷偷拿出来的粮食,也就刚好能让我和孩子他爹不至于被饿死,我还是吃不饱,所以根本没有奶水。”
“我当时肚子怀的那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因为没奶水吃,长的跟小狗崽子一样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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