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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目光阴狠慌乱的看着沈思危说道:“沈大人在说什么?下官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沈思危见朱县令这个时候还不肯承认,也不想再跟朱县令多说,直接朝着门口说道:“老白,虽然县衙的衙役和朱县令家的护院都已经被下药迷晕,但谨慎一点,你还是把他们和朱县令都关押到县衙的牢房。”
站在门口的白捕头听到沈思危的命令,立刻走进屋里,三两下就控制住了惊慌失措的朱县令。
白捕头刚要按照沈思危的命令,把朱县令和那些衙役护院一起关进县衙牢房。
夏晚月突然开口说道:“白捕头,你把他们关进去的时候,先用绳子把他们的手脚都绑住,嘴巴也用抹布堵住。”
白捕头听到夏晚月这话,不由停步皱眉。
夏姑娘这是觉得他们这么多会武功的捕快,都看不住朱县令和那些衙役护院吗?
夏晚月看到白捕头的神情,知道白捕头可能误会了自己让他们这么做的用意。
她看着白捕头解释道:“我让你把他们的手脚绑住和嘴巴堵住,是因为县衙牢房和外面的大街仅隔着一道墙。”
“虽然牢房的墙壁十分坚固,他们没办法逃出去,但墙上有一个用来透风的小窗户。”
“如果他们在牢房里大声的呼喊求救,外面的人完全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
“如果他们把自己衣服撕破,用鲜血在衣服上写下消息,从牢房的窗口扔出去,被廖家的人看到……那我们刚刚何必和朱县令虚与委蛇半天?还不如一开始就去廖家抓人。”
白捕头听完夏晚月的一番话,直接就愣住了,不由开口问道:“夏姑娘是怎么知道牢房就在大街旁边?难道夏姑娘曾经去过县衙牢房?”
夏晚月随意的回答道:“没有啊,但是县衙就建在大街旁边,而且我们来县衙的路上,就可以看到大街和县衙中间的高墙,只有最上面开了几个连头都伸不出去的小窗户。”
“正常的房屋怎么会把窗户开的那么高,更不可能把窗户开那么小。”
“只有关押犯人的牢房,才会把窗户开得那么高,为了防止被关押在里面的犯人,通过窗户从牢房逃跑。”
“所以,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那道高墙的另一边就是县衙的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