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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澈坐在桌前喜滋滋地喝着凉茶,还不忘回头吩咐门外的军士将一个巨大的布袋子藏好。
江含枝眼尖地看见了他们的动作,却没有多问,转而道:“那么大的几间屋子,竟一日就被拆了?”.
“县衙出面,哪还有办不成的事?”
“那他们搬何处去了?”
“嘿嘿……总归不在下坡村了。”
赵澈翘着个二郎腿,原本还打算顺一块桌上放着的枣泥糕,可当他随意地一瞥外头的天色,竟直接一个蹦起。
“吱吱我还有些事情,等会儿再说。”
丢下一句话,赵澈下一刻就直接跑得没了影。
“什么毛病……”
江含枝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又想到方才那个布袋子,只觉得有些诡异。
赵澈他怕不是把王家人剁了藏在里面……吧?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江含枝见天都快要黑了,也不打算再等赵澈,走出屋子便想要唤跑堂的小二送些晚膳。
可当她走到二楼的围廊边,就看见赵澈带着方才那小兵回了客栈,看见她在二楼探头,还笑嘻嘻地冲她招手。
“吱吱快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正准备上楼的小二看见江含枝被赵澈拉着就出了门,站在木阶上还有些愣神。
“你最好是带我去食肆!”
出了门,上了马,江含枝还有些上火。
她正饿着呢,也不知赵澈这厮究竟神神秘秘地在作甚。
可当赵澈架着马直接将她又带回了下坡村之后,江含枝彻底傻眼了。
“这……真就搬走了?”
她远远地看着那已经一片空旷的老院子,心中着实是佩服了一把赵澈的办事效率。
可当她走到近前之时,却发现原本已经一砖一瓦都没有剩下的院中,竟搭了个木台,上头还摆放着牲果祭品。
正当江含枝有些奇怪地打量着这被简单布置过的院子之时,赵澈忽然就递上来了一套衣裳。
——是一件大红色的喜服。
“吱吱,咱们在西京之时,你错过了拜堂,咱们今日就在这里补上吧。正好给咱们阿娘看看……”
赵澈口中的“阿娘”,是江玉兰。
“让她瞧瞧她的女婿,在那边也好放心啊……”
赵澈一边笑嘻嘻地将喜服往江含枝身上套,一边说着。
江含枝斜着眼睨了他一瞬,这厮改口倒是改得顺溜。
还咱娘呢……
可她到底还是没有将心底的碎碎念说出口,乖乖穿好了那身大红色的衣裳。
身后的林间,五军营的人一个个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却无人敢出声打扰,只静静地瞧着肃王带着他的王妃认真地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月上中天之时,江含枝总算是吃上了一顿晚膳。
王家人的事情解决后,赵澈便带着人撤出了下坡村,一行二十多人坐在澜江边码头的一家还未打烊的茶汤铺门口吃着热乎乎的面片汤。
可这岁月静好的一幕,却偏偏有人要来打岔。
就在距离码头不远处的一个宅院,大门忽然从了里面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手中提溜着一个包袱直接甩在了大街上,然后对着门内走出来的人说道:“您自便。”
丢下一句话,那管家头也不回地将木门重新关上,发出一阵闷响。
赵澈身边的一行人听得这动静,都转头朝着那处看去。
“咦?这不是昨日跟着王富贵来的那女子吗?”
江含枝原本对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埋头正与自己面前的半只白斩鸡做斗争,听得此话,也忍不住抬起头来朝着那处看去。
只见昨日还雄赳赳地跟着王富贵上门找茬的王春花又重新换上了她那身粗布衣裳,抱着包袱站在大街上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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