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夜半时分的重华殿中依旧一片灯火通明。
赵拓三人围坐在桌前,每人的面前都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今日在崇德殿之中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们三人始料未及。
除去赵瑾堂对大邶国人的忌惮,剩下的便是那还未成文的口谕了。
虽说丁德旺如今已经隐约有了要倒戈的倾向,可皇帝却因为莫邪的那粒药丸日渐好转。
若是他活着,江含枝,颂时与娴妃都难逃最终被杀的命运。
原本都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局势,却因为今日众人的见面陡然变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而这唯一的破解之法,赵拓与赵澈二人都心照不宣。
皇帝……是必死了。
虽说赵拓与赵澈二人因为巫蛊一案,一早便被朝臣冠上了个弑父的罪名。
眼下随着他们二人的回归与二皇子一党的倒台,赵澈也逐渐被一些琢磨出门道来的朝臣洗清了嫌疑。
可眼下……
“既如此,那便我来担吧。”
赵澈平静地道。
他不可能任由皇帝活着,往后对吱吱与自己的母妃造成任何威胁。.
“若是阿兄往后登基,有如此一个污点在,只怕御史大夫们的唾沫该淹到金銮殿的牌匾了。”
“不成。”
赵拓听了这话,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满脸肃穆的赵澈,“我身为兄长,如何能让你这个做弟弟的每次都挡在身前?”
对于赵澈为自己顶罪被流放西疆一事,赵拓心中始终都愧疚不已。
若是绕了一大圈,到头来自己却依旧不能保护母妃与弟弟,那他这个四皇子当得也太失败了。
“你放心,为兄自有办法。这几日,你们便先出宫吧,眼下若是留在皇帝的跟前,恐怕随时都会叫他想起原先之事。”
“他又睡过去了?”
江含枝听着他们的对话许久,这才开口问道。
“已经服用了安神汤,想来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醒来了。你们便趁着这机会,先收拾好,明日便出宫去。皇帝身边守着的太医是原先母妃的人,可以信得过。”
江含枝一早便不想再继续待在宫中了,听得赵拓此言,简直求之不得。
她站起身抻了抻腿,正准备出门,可临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殿下,那丁德旺……留不得。比起娴妃娘娘的性命与名节,他一个过气了的太监总管,又值什么呢?”
江含枝其实是不愿意管颂时与娴妃之间的那些事情的,可他们二人偏偏一个是大邶国辅佐自己父皇的功臣,另一个,又于自己有天大的恩情,于情于理,此事她都无法袖手旁观。
赵拓原本还真打算放丁德旺一马,可听了江含枝此话,心中也开始权衡起了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点了点头,只道了句“放心,宫内有我。”
一想到要出宫,江含枝简直是连一晚上都等不得。
好歹到了第二日宫门打开的时辰,她便揣着自己的小包袱,拉上赵澈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这满是高墙的皇宫。
如今德胜门还未重修,依旧破破烂烂的,只不过增添了许多御林军守着。
付池见到二人之后,热情地上来打着招呼。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在那边呢。”
他笑着伸手指了指,又道:“今儿是街市呢,外头可热闹!”
江含枝原本还在寻找他们的马车,可听了付池的话,顿时就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棋盘大街。
前些时日的德胜门政变到底还是对西京的百姓有所影响,街道两边的摊贩倒是不少,可来往的人倒是没有江含枝想得那般多。
她向来不喜欢人挤人的集市,见此情形,顿时就来了兴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