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赵修听了韩太傅的介绍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活死人肉白骨?还是百姓口口相传的?
他缘何没有听过呢……
而一边站着的吕良雍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自己的胡子,听了这话也同样不买账。
他不屑地乜了燕归林一眼,“若你真有这般本事,那可看得出我有何疾?”
燕归林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虎背熊腰的吕良雍,正想要将自己背诵的那些话脱口而出,可瞬间又想到了江含枝的嘱托,只得生生忍住。
他也不顾这满朝文武正好奇地看着自己,抬步走到了吕良雍的面前,将他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这才煞有介事地道:“风湿骨痛。”
“……”
吕良雍见燕归林只不过看了自己几眼便脱口而出了他的陈年旧疾,心中也有些诧异。
他的老毛病这可是满朝文武都清楚的,且这病症,吃了好些年的汤药都无甚作用。
此人竟能不切脉就看出来?!
可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收敛好了面上诧异的神色
“此等病症,你随随便便问个人就能打听出来,如何作数?”
言毕,他颇有些得意地看着盯着自己瞧的燕归林,满以为他是被自己为难住了。
可谁曾想,燕归林却有些犹豫地丢出一句话,“你当然不止这一种病症,只不过,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良雍好整以暇地看着燕归林的模样,心中越发肯定此人应当就是个庸医。
他有没有病症,他自己会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
燕归林装作难以启齿的模样最后看了一眼吕良雍,走回了韩太傅的身边,朗声道:“房中之事,心力不足。”
“……?!”
吕良雍听了这话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这厮方才说什么?!房事?这种话是能往外说的嘛?!而且他怎的就不足了?!
他顿时就想要打人了,拿着笏板朝着燕归林冲了过去,可快要到眼前之时却被燕归林一个灵巧地闪身躲了过去。
吕良雍这身手若是放在燕归林的面前那便是小儿科,可偏偏他却压根不知燕归林的底细,只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的江湖郎中。
眼见着自己手中的笏板就快要挨到燕归林的脸了,也不知何处来的一个力量却将吕良雍整个人摔了出去,足足飞了一丈远。
“大人……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燕归林装作有些害怕的模样,还将身子往韩太傅的身后躲了躲,觉得自己眼下的这做作模样简直不能看了。
若是一早知道要扮演这种角色,他说什么也要央着少主换个人来啊喂!
站在一边的韩太傅此时忍笑忍得辛苦。
赵拓前些日子与他说会送一个厉害的江湖人士进宫,可却并未告诉他,今日上朝会有这么一出啊……
朝廷众臣一个个都像是市井妇人一般掐架吵嘴,着实是有辱斯文,可也……有意思得紧!
“好了,如此他可算是过关了?”
韩太傅深知眼下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山羊胡做作高深状,还在假意为吕良雍方才的丢脸解围。
可这厢的话题虽说因为韩太傅的开口而被成功岔开,可在场的众臣脑海中都还在思考着方才燕归林所说的那句话。
房中之事,心力不足……
说起来,这兵部尚书家中子嗣的确是单薄,一大把年纪了就连个亲儿都没有,那些个妻妾连生了好几个可都是闺女。
这应当也算是不足……吧?
这一番闹腾总算是随着韩太傅的开口暂时停歇了,燕归林安静地站回了原地,余光瞥见依旧气得双眼通红的吕良雍,心中对于江含枝的预判着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