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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将我带下去啊……”
江含枝站在高高的毛竹顶端朝着底下小声说道。
这棵毛竹距离地面足足有三四丈高,方才赵澈在自己身边之时,倒是无甚感觉。
可此时她被独自一人留在了上头,便霎时感觉,这悬在半空中的感觉着实还是有些吓人的。
赵澈听见江含枝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他一个轻巧地飞身上树,又像方才带她上去之时那般,搂着江含枝的腰把人送回了地面。
当双脚终于踩在坚实的泥土上之时,江含枝才总算是找回了一点踏实之感。
可心中却好似有什么感觉突然一下就被抽走了一般,叫她站在原地发了好半晌的愣。
一时间,二人谁都没有说话,黑暗中也不知都在各自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晌,一阵悠扬拙朴的钟声忽然从不远处的山顶传来,这才将这相背而立的二人的思绪双双拉了回来。
那是永济寺的长鸣钟,每日会在四个固定的时辰敲响。
“我们回去吧。”
回过神来的江含枝这才重新拾起了地上的包袱抱在怀中,站在原地朝着身后说道。
经历了方才的一番平复,赵澈已然恢复了往常的那般模样。
他仗着江含枝在黑暗中瞧不清自己的脸,笑眯眯地上前牵了她的手便开始顺着山坡往下走去。
思及二人方才在树梢之上的那番对话,江含枝忽然就想起了原先一直都没有在意过的一件事情。
“咱们还在松林镇之时,四殿下说已经将娴妃娘娘从宫中运了出来,那眼下是藏在了何处呢?”
方才他们提到宫中之事,江含枝这才想起,她好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关于玉溪宫的消息了。
赵澈这回倒是没有卖关子,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山峰,伸手指了指。
“……?!”
江含枝看着他的动作,当下就明白了赵澈是何意,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她原先还以为,娴妃此时指不定已经不在京城了。
毕竟离此处越远,便越不容易被人寻到不是么?
可谁知,赵拓兄弟二人竟将娴妃藏在了这头顶着皇家寺庙名头的永济寺中。
所谓的灯下黑也不过如此了。
“娘娘应当很是想你吧……”
想到那温婉和善的娴妃,江含枝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当年,自己若没有她的帮忙,恐怕眼下都还被困在那深宫之中,惶恐不安地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呢。
“那时我离开玉溪宫,跟着内务府的人走之时,娘娘还安慰我说指不定往后还能有再见的日子。如今想来,还真是如此啊……”
赵澈一直静静地走在江含枝身旁,听得此言后,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她的侧脸,又赶忙将头转过去目视前方,装作好像无事发生一般。
母妃在给阿兄的信中,可是提了好几回想要再见一见吱吱的啊,想到自己原先在母妃面前大放的那些厥词,赵澈只觉得待他们再次相见之时,定然会被母妃好生嘲笑一番。
原先自己的一番话说得那般义愤填膺的,什么宫内那些个涂脂抹粉,扭捏做作的女子他一个也看不上。
可兜兜转转一大圈,到头来,他还不是心甘情愿地栽在了一个小小宫女的手中?
江含枝没有察觉到赵澈心中的小九九,依旧面带微笑地朝着他们暂住的那个小竹屋走去。
待到了跟前,她这才发现李靖这个时辰竟还在院中认真地打桩练功。
她赶忙将袖子从赵澈的手中抽了出来,快步走上前笑着道:“你倒是个用功的,都这个时辰了还不歇着吗?”
可李靖看见去而复返的二人后,却并未答话,而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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