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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有什么疑问,现在便给你个机会询问,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赵澈吊儿郎当地坐在一边,自己从阮封年桌上的茶壶中倒了一杯还有些温热的茶径自喝着。
这姓阮的与吱吱有些过往,他一早便已经猜到了,如今看着他见到自己之后那心中百转千回的模样,赵澈更是笃定,这厮定然还想着他的吱吱呢!
赵澈看着面前的阮封年,二人对视的那一刹那,就好像有什么电光石火在目光中交汇,二人皆心照不宣。
原本赵澈都做好了打算等着阮封年这厮与他摊牌,可谁知阮封年一开口,问的却是旁的问题。
“六殿下是如何逃脱南越杀手的追捕的?”
“……”
赵澈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就连南越杀手一事都知晓。”
他凉凉道。.
阮封年对赵澈这态度却不甚在意,他转头看了看赵拓,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澈看着这架势,才知晓自家兄长究竟与他互通了多少消息,心中忍不住埋怨了好一番。
“不过是几个杀手罢了,我赵澈何曾怕过谁?”
“可你不是受了重伤吗?”
阮封年压根就不买账,追问道。
赵澈这会儿算是彻底坐不住了,忍不住看了自家兄长一眼。
这种丢人的事就不要往外说了啊喂!
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道:“小伤而已,况且那时我恰好就遇上了吱吱,是她将我捡……救回家中好生照料的。”
赵拓在一边听得直扶额。
好吧,这又开始了!
“吱吱?”
阮封年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忍不住皱眉思考了一阵。
“就是母妃原先宫中的那个丫头,后来跟着内务府选派的人一道被放出宫了。”
赵拓在一边解释道,装作对于阮封年与江含枝二人之事毫不知情的模样。
阮封年这才将江含枝与赵澈口中这亲昵无比的名字对上了号,一颗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他们二人果然……
赵澈坐在一边欣赏着阮封年面上那变了几变的神情,心中隐隐腾起一股满足感。
你瞧,眼下吱吱可是跟我更为熟悉,你这厮还是知难而退的比较好。
可这阮封年显然比赵澈预想得更加沉得住气,他并没有顺着赵澈的话追问下去,转而问道:“殿下,方才你二人在府衙内打斗,也是为了这个吗?”
阮封年的问题一出,就连赵拓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这厮倒是个顺风耳,他们方才已经压低了声音说话,竟还被他听了个正着!
“那倒不是,方才不过是我二人之间切磋一二罢了。”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赵拓不欲将江含枝的底细透露给眼前这尚不知他们全盘计划的人。
毕竟若是她的身世传了出去,叫朝廷的人知晓了眼下竟有大邶国的人混迹在关内,恐怕等待他们的便又是一次秘密的大清洗。
赵拓并不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却总觉得事有蹊跷。
可眼下,他还需要江含枝等人的全力支持,自然是万事都站在保全他们的出发点进行谋划。
阮封年看着面前的赵拓兄弟二人,自是不信方才他的那一番说辞。
只不过眼下,赵拓并非全然信任自己,他倒是也能理解。
于是,他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赵澈看着阮封年离去的背影,简直有些傻眼。
这厮竟没有问任何与吱吱相关的话题?
这就很不对劲啊!
他忍不住站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心中想着阮封年这莫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而另一厢的赵拓却颇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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